
四個身材魁梧、滿臉橫肉的黑衣保鏢魚貫而入,瞬間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緊接著,陳越反手按下門邊的電子鎖。
哢噠。
厚重的金屬鎖舌彈出,房門被徹底鎖死。
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紐扣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媽冷笑出聲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這一整層的VIP產房早就被我清空了,那些護士都被我用紅包支到了樓下開會,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!”
“嵐嵐,我給過你機會,隻要你好好撫養這個男孩,將來祁家的千億家產由他繼承,我們還是幸福的一家四口,可你偏要刨根問底。”
我媽護著哥哥和我,一步步退向窗邊,怒視著陳越。
“陳越,你入贅祁家的時候,一無所有,我爸給了你尊嚴,給了你地位,你竟然敢吃絕戶,你就不怕我爸找你算賬?”
陳越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你爸那個老東西現在正在飛往國外的航班上,等他落地,這裏的事情早就處理幹淨了。”
“你生完孩子精神失常,失手掐死了長子,隨後跳樓自殺,這個劇本你覺得怎麼樣?”
我媽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,氣得渾身發抖:
“陳越,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!我爸當年提攜你,我掏心掏肺地對你,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祁家的?!阿妄也是你的親骨肉,你居然連他都要殺?”
“我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?”
他嗤笑,對著保鏢揮了揮手。
“動手,把她綁床上,打一針鎮定劑,那兩個小東西,裝進箱子直接帶走處理掉。”
保鏢邁開步子逼近,我媽把我們護在身後。
“別碰我的孩子,陳越你不得好死!”
我媽順手抄起旁邊的醫用剪刀,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放他們走,不然我立刻死在這裏,你永遠拿不到祁家的股份讓渡書。”
陳越眼神冰冷,根本不為所動。
“你死了,你的配偶自然是第一順位繼承人,給我拿下。”
保鏢一把奪過我媽手裏的剪刀,將她死死按在病床上,粗暴的動作撕裂了她腹部的縫合口,鮮血瞬間染紅了病號服。
哥哥抱著我,對著衝過來的保鏢又踢又咬,但六歲的孩子根本無法抗衡成年人的力量。
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把哥哥拎起來,另一隻手將我從哥哥懷裏搶走。
陳越站在一旁看著,冷眼掃過被卡住脖子的哥哥,心裏沒有半點對親生骨肉的不舍。
他徑直走向那個敞開的黑色行李箱。
“把箱子拉嚴實點,別讓裏麵的東西發出聲音,至於這個大的,一針麻藥下去,找個荒山扔了。”
陳越的語調輕鬆得仿佛在討論今晚的菜單。
我被重重地摔進行李箱底,那股令人作嘔的尼龍味再次襲來。
我媽在病床上絕望地嘶吼,十指在床單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
哥哥被保鏢按在地上,脖子被死死卡住,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粗糙的大手,拉住行李箱的拉鏈,準備將我拉入無盡的黑暗。
眼看拉鏈就要徹底合上。
突然,‘砰’的一聲巨響,反鎖的房門被暴力踹開。
“都給我住手!我看誰敢動我祁家的骨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