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
那天晚上，我坐在後山的台階上啃包子。

沈渡淵走過來，在我旁邊坐下。

沒說話。

兩個人就這麼坐了很久。夜風把他的白袍吹起來，飄到我這邊，帶著他身上的冷香。

「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。」我說。

「第一天。」

「？」

「你用寒玉床擀麵。」他說，「寒玉床是萬載玄冰所鑄，普通修士靠近都會被寒氣所傷。你不但沒事，還擀了一盆麵。」

「......那是你故意的？你把寒玉床放那兒就是為了試探我？」

「不是。」他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