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媽媽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暖暖離開的方向,看到我出來後,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。
我遞給媽媽一個冰袋敷臉,媽媽給蘇暖暖找補道:“是不是你趁我不在欺負暖暖了?所以她才會這麼說的吧?”
聽見這話,我失望的笑了:“也對,畢竟這不是我的家,我才是這個家的第三者。”
媽媽聽我這麼說,有些慌亂道:“沫沫,媽媽也不是這個意思,我就是......”
我打斷她道:“我還沒找到身體換回來的方法,等身體一換回來,我就離開。”
“至於剩下的日子,你可以在我身體裏好好‘享受’。”
媽媽沒懂我話裏的意思,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。
第二天,媽媽找到我。
她手裏拿著一條包裝精美的珍珠項鏈,道:“沫沫,暖暖隻是沒安全感所以有些應激,你主動給她送禮物,你們肯定可以關係緩和的。”
“暖暖是我養大的我的孩子我清楚,隻要你別欺負她,你們肯定可以和睦相處的。”
我看了眼項鏈,冷笑一聲。
媽媽失望的搖搖頭,轉身上樓敲響了蘇暖暖的房門。
我看著這一幕,坐在沙發上淡定喝茶。
曾經,我為了不被趕出去,拚命討好蘇暖暖。
但換來的確實蘇暖暖一次次的汙蔑。
她汙蔑我偷她新買的手鐲,偷她的化妝品;汙蔑我罵了她,打了她,推了她。
我每次都拚命的解釋,我隻是想和她好好相處,想留在家裏。
但得到的卻是他們一次次厭惡失望的眼神,仿佛再說,不是自己養大的孩子,就是養不乖。
這時,我聽見蘇暖暖的尖叫聲,蘇程和爸爸也從房間裏出來。
蘇程喊道:“暖暖,怎麼了?”
房間裏蘇暖暖坐在地上,脖子上腫了一片,而媽媽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。
蘇暖暖哭道:“姐姐,姐姐送我項鏈,她在項鏈上塗了芒果汁,害我過敏了!”
媽媽驚訝的睜大眼:“我沒有!暖暖!你為什麼要這麼說?”
蘇暖暖卻恐懼的看了媽媽一眼:“對不起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自己塗芒果汁!”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蘇暖暖:“暖暖,你在胡說什麼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