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斯言最終還是答應離婚了。
一個月後，離婚冷靜期結束了。
海市民政局門口陽光刺眼，我牽著女兒的手等在台階下。
女兒穿著新買的背帶褲，手裏捏著粉色氣球，咯咯笑著。
九點整，呂斯言走過來。
他穿著皺巴巴的襯衫，頭發很久沒打理，臉頰明顯凹陷進去。
看到女兒，他眼睛亮了一下，蹲下身伸出手。
“寶寶，過來，讓爸爸抱抱，好不好？”
女兒被嚇到了，往後退了兩步躲在我腿後。
“媽媽，我怕。”
她怯生生抓著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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