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階比看起來長得多。
我走了大概五分鐘,回頭已經看不到入口了。四麵是石壁,上麵刻著經文,每一個字都在微微發光。
越往上走,空氣越稀薄,腳步聲被石壁吞掉,安靜得不正常。
第三層的時候,我看到了牆上的畫。
不是壁畫——是照片。
一張一張嵌在石壁裏,像是被封印在琥珀中的標本。
第一張: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,十七八歲,笑得很燦爛。照片底下有一行小字——【第一個白素貞,存活時間:3分鐘。】
第二張:一個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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