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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訊室的燈很白，亮得沒有死角。

我坐在單向玻璃外麵，隔著玻璃看程遠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放在桌上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
審訊的人問了他很多問題，他回答得很平靜，就像在複述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。

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，怎麼找到我的，資金從哪裏來，X醫生是什麼關係。

他一一作答，條理清晰，沒有狡辯，也沒有崩潰。

直到審訊的人問："你愛過她嗎。"

程遠沉默了大概十秒。

"沒有。"

他說得很幹淨，沒有猶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