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關掉手機,帶著念念在醫院住了三天。
這三天霍靳衍沒有打過一個電話。
第四天我們回家,家裏的人臉識別換了,開門的人是林清糖。
她對我眨了下眼,“歡迎回家。”
我繞過她就想回臥室。
霍靳衍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跟我解釋,“糖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,暫時在我們家客房住一個月。”
我嗯了一身。
霍靳衍大概被我冷漠的眼神刺到了,拉著我說,“你別鬧,她現在隻是我的一個好朋友。”
如果他的脖頸上沒有那塊刺眼的草莓印的話。
我不想理他,抱著念念回臥室睡覺。
見她睡熟,我去廚房喝傭人熬好的排骨湯。
喝了幾口,林清糖進來坐到我旁邊笑,“阿衍這麼對你你都不生氣啊?難怪當年我拒絕他回國後他就娶了你。”
“他還給我拍你們的結婚照,說如果我三年內反悔他立刻跟你離婚。”
三年,恰好是他說愛我,不做措施懷孕的那一年。
原來是他們的約定到期了。
“可惜啊,即使是五年,他也依舊在等我。”
我垂著眼,一口一口地喝著熱湯。
林清糖忽然笑著湊近,身子猛地往前一撞。
滾燙的湯水瞬間倒在她的手臂上,她痛得跌落在地,大聲尖叫,“啊——”
霍靳衍聽見動靜衝進來,林清糖立刻哽咽顫抖,“阿衍,我好疼,你救救我......”
他一把將林清糖抱在懷裏,看著我的目光冰冷刺骨。
“沈梨初,你是不是瘋了?竟然用熱湯燙人?”
我心口發涼,為自己辯解,“是她自己撞上來的。”
“夠了。”霍靳衍厲聲打斷我,忽然拿起剩下的熱湯不由分說地澆在我臉上。
“你初為人母就心思這麼歹毒,不如去祠堂靜心反省,反省自己能不能成為一個母親。”
身旁的傭人立刻上前,想壓著我去關禁閉。
我痛得麵目猙獰,小腹驟然絞痛,“我不在念念怎麼辦?她還小離不開我。”
霍靳衍沉默下來。
林清糖出聲,“阿衍,我可以幫忙,我出國後想你想的厲害,去學過帶孩子。”
我瞳孔猛地收縮,尖叫搖頭,“不要!霍靳衍!我不要!”
霍靳衍聲音平靜,“那就這樣定了。”
傭人像押犯人一樣將我押進祠堂裏,我被迫跪在地上。
管家善意提醒我。
“太太,不要反抗了,霍先生以前遇到林小姐的事也會發瘋,你越是抗議,霍先生就越會生氣。”
“以前隻是有人推了林小姐一把,霍先生就砍斷了他的雙手雙腳,太太,你好好反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