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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我睡得沉，沉到連夢都沒有做。

而宮裏的沈柏舟一夜未眠。

他坐在禦書房的台階上，背靠著冰冷的門框，手裏攥著那半塊玉璽碎片。

掌心的血已經凝了。

暗紅色的痂嵌在紋路裏怎麼擦都擦不掉。

窗外的月亮從東邊挪到西邊，他盯著地上那一片狼藉看了一整夜，腦子裏反複回放的隻有兩幀畫麵。

她偏頭看他的最後一眼，和蕭衍推著輪椅離開時說的那句今日起本王分走一半。

天剛蒙蒙亮的時候，錦華宮那邊忽然炸了。

“陛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