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程璟奕時,是在會見室。
隔著玻璃,他看起來比第二天就要執行死刑的我還要憔悴。
“小滿,是我錯了!”
程璟奕握著話筒的手都在顫抖。
“我現在就為你找律師,你向法院提出上訴好不好?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?”
“我終究還是要死的。”
不知是不是“死”這個字刺激到了他。
程璟奕瘋狂地搖起頭來。
“不......不......”
“不一樣,小滿,不一樣......”
“我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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