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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硯舟指尖還沾著紙灰。

他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
“阿蘊，我錯了。”

他仰頭看我。

“你同謝臨川和離，我明日就娶你。”

我低頭看著他。

這個讓我等了十二年的人，終於怕我不回頭。

他的掌心攥著碎婚書。

紙邊割出血。

血珠順著指縫滲出來。

溫如許被老主簿命人帶走問話。

她哭著喊。

“裴哥哥，救我。”

這一次，裴硯舟沒有回頭。

可我心裏清楚。

這不是愛我的證明。

隻是他終於失去了兩邊都要的資格。

他啞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