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藥血長期滋養顧明嶼的心脈,我們兩人的氣息早已交融。
我能感覺到,倒流回來的氣息極其紊亂。
隻要同心玉不碎,隻要我還沒死。
現在立刻趕回去,把我的血喂給他,他就還有一線生機。
我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,冷冷看向蘇婉婉,做最後的警告。
“蘇婉婉,立刻送我回去。”
“否則,顧明嶼死了,顧家會讓整個蘇家陪葬。”
蘇婉婉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捂著肚子狂笑起來。
“死到臨頭了,還在用顧家壓我?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?一個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野種!”
“就算我今天真的弄死你,以我們蘇家和顧家世代交情,顧爺爺也不可能為了你跟我翻臉!”
“你不是號稱天生藥血,百病不侵,連傷口都能瞬間愈合嗎?”
“今天本小姐倒要看看,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!”
她猛地一揮手,眼神變得極其殘忍。
“給我打!隻要不打死,往死裏打!”
話音剛落,一個身高近兩米的保鏢走上前,猛地一拳砸在我的腹部。
巨大的衝擊力讓我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廢棄的鐵桶上。
接著,雨點般的拳頭和軍靴,瘋狂地落在我身上。
蘇婉婉站在一旁,舉著手機錄像,嘴裏不斷發出惡毒的羞辱。
“賤貨!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霸占明嶼這麼多年!”
“你不是能治病嗎?你倒是給自己治治啊!”
“給我狠狠地踢她的臉!我看她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!”
保鏢將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,死死按在地上。
另一個人穿著帶鋼板的軍靴,一腳又一腳,狠狠踹在我的肋骨上。
我能聽到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。
蘇婉婉的臉上洋溢著近乎變態的瘋狂笑意。
可是,她算錯了一件事。
我除了天生藥血、傷口愈合極快之外,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。
那就是我天生痛覺神經遲鈍。
別人眼裏的痛不欲生,在我身上,隻是一陣輕微的麻木。
被捆在車門上的司機看著這一幕,急得雙眼通紅,眼淚狂流。
“蘇小姐!您別打了!”
“您這麼折磨林小姐,顧總那邊會感應到的!”
“您這是在加速顧總的死亡啊!”
可蘇婉婉完全充耳不聞,隻當司機是在放屁。
直到兩個保鏢打得氣喘籲籲,滿頭大汗,才停下手。
在這長達十分鐘的毆打中,我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。
我隻是冷冷地看著她,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蘇婉婉看著我平靜的麵容,眉頭死死皺了起來,覺得受到了極大的挑釁。
見狀,帶頭的保鏢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什麼。
蘇婉婉眼睛一亮,冷笑一聲。
她轉身從隨身的限量版包包裏,拿出一個金屬注射器。
裏麵裝著幽藍色的詭異液體。
“林星微,你不喊疼是吧?”
“這是我花大價錢從黑市買來的神經毒素,能把人的痛覺放大一百倍。”
“哪怕是被針紮一下,都會有萬箭穿心的痛苦。”
“今天,就拿你這個妖女來試試藥!”
說完,她毫不猶豫地走上前,將粗大的針管狠狠紮進我的脖子。
幽藍色的液體被瞬間推入我的靜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