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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後。

醫院走廊。

蘇青坐在輪椅上，腿上蓋著一條薄毯。

她瘦得厲害，但精神回來了。

醫生說，再做三次神經修複，她就能自己走路。

道生堂在她身上紮的那些針，是減緩"意識擦除"的鎮定劑。

林晚替她偷打了四年。

每兩周一針。

整整四年。

我推著她出醫院。

外頭六月底，街上正在賣香囊。

端午剛過。

街邊一個小攤上，掛著一排白色的、畫著小蛇的香囊。

攤主是一個老太太。

她笑著招呼路過的小孩。

"小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