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說完，我叫來保安，把她們全趕走。

一周後，我正在工作室和客戶敲定新一季的設計方案，律師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“蘇小姐，程霖他們回來了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他們這麼快就湊夠了回國的機票錢。

後來才知道，是沈雅在網上借了好幾筆高利貸，才勉強買了三張最廉價的航班機票。

他們一行三人，形容枯槁地出現在機場大廳，臉上和手上都長滿了凍瘡，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流膿。

那副樣子，比逃難的難民還要狼狽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