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點點頭。
「嗯。那你趕緊去攀吧,他現在單身,祝你們百年好合。」
說完,我繞開他們,徑直朝大門走去。
沈嬌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道。
「林悠悠你別不識抬舉。下周我爺爺壽宴,明海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。」
「有本事你一輩子別求我們沈家。」
我頭都沒回。
等我奶奶回京,沈家還能不能在明海市留下一塊磚,都是個未知數。
回到四合院,我把素包子放進冰箱。
手機在桌上瘋狂震動。
我走過去看了一眼,是沈宇發來的幾十條信息。
全是在控訴我今天在商場有多麼不給他麵子。
最後一條:「林悠悠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下周我爺爺的壽宴,你必須穿得體麵點過來給嬌嬌道歉。」
「否則,明海市將再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。」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,直接扔進了抽屜裏。
然後去後院給我的蘭花澆水。
生活就該這樣,過濾掉那些無用的噪音,才能保持淡淡的清淨。
晚上,大管家剛給我發了消息。
奶奶的私人飛機,下周二降落明海市。
也就是沈家壽宴的那一天。
周二,明海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。
沈家包下了整個頂層的宴會廳,用來舉辦沈老爺子的七十大壽。
沈家這幾年在明海市靠著做建材發了點小財,正急於擠進真正的上流圈子。
這場壽宴,他們可是下了血本,把能請到的商界名流都發了請柬。
四合院外,大管家陳叔已經等在門口。
十二輛掛著連號車牌的黑色紅旗轎車,把整條胡同堵得嚴嚴實實。
陳叔恭敬地替我拉開中間那輛車的車門。
「大小姐,老太君已經下飛機了。」
「她知道有人不僅砸了她的碗,還讓您滾,現在正直接往沈家壽宴的酒店趕呢。」
我坐進車裏,理了理身上的素色旗袍。
「她老人家還是這麼大火氣,我本來都沒打算理會這群人。」
陳叔笑了笑。
「老太君的原話是,我們林家的活菩薩就算不發火,底下的螻蟻也不能在菩薩頭上拉屎。」
「她今天非要把這屎盆子扣回他們沈家自己頭上。」
車隊浩浩蕩蕩地開向酒店。
頂層宴會廳。
沈宇穿著一身白色西裝,正在人群中端著酒杯和人寒暄。
沈嬌穿著一件粉色高定禮服,像隻花蝴蝶一樣穿梭在幾個富家千金中間。
我推開宴會廳的大門,緩步走了進去。
陳叔帶著兩個保鏢,不遠不近地跟在我身後。
門口的動靜引起了裏麵人的注意。
沈宇轉過頭,看到我的瞬間,眼睛裏閃過一絲得意。
他放下酒杯,大步朝我走來。
「我就知道你會來,算你識相。」
他走到我麵前,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我這身沒有任何珠寶點綴的素色旗袍。
「雖然穿得還是這麼寒酸,但隻要你今天當眾給嬌嬌道個歉,把姿態放低一點,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。」
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「讓開,你擋我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