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茶茶被關進慎刑司的第三天。
我的病果然加重了。
太醫開的藥苦得要命,我喝一口就想吐。
沈如月整夜整夜地守在我的床邊。
蕭明豔更是把太醫院的院判直接綁了過來。
“她要是退不了熱,本宮摘了你的腦袋。”
院判跪在地上抖成了篩子。
就在大家圍著我團團轉的時候,外麵突然傳來尖銳的通報聲。
“聖旨到。”
寢宮裏的娘娘們都愣住了。
沈如月皺起眉頭。
“皇上不是在閉關齋戒嗎,哪裏來的聖旨?”
掌印太監王公公捧著明黃的卷軸走了進來。
他身後跟著的,竟然是被打得麵目全非卻換上了一身華麗宮裝的林茶茶。
林茶茶揚起下巴,滿臉小人得誌的猖狂。
“怎麼,皇後娘娘看到我不高興嗎?”
蕭明豔眼神一冷,手已經按在了鞭子上。
“你這賤婢怎麼出來的?”
林茶茶冷笑一聲。
“放肆。”
“我現在是皇上親封的茶妃,你一個貴妃,敢對我大呼小叫?”
王公公展開聖旨,大聲宣讀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。”
“答應薑初一,心思歹毒,衝撞茶妃,即日起打入冷宮。”
“後宮諸妃,若有求情者,同罪論處。”
寢宮裏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如月猛地站起身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
“皇上絕不會下這種聖旨。”
她走上前想要奪過聖旨查看。
林茶茶卻在此時勾起嘴角,低聲念了一句什麼。
下一秒,沈如月的身體猛地僵在原地。
不僅是她,蕭明豔、德妃、賢妃,所有在場的娘娘們,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一動也不能動。
我躺在床上,驚恐地看著她們。
“姐姐,你怎麼了?”
沈如月拚命想要轉頭看我,眼底滿是焦急,但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。
蕭明豔額頭上青筋暴起,喉嚨裏發出憤怒的嗬嗬聲,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。
林茶茶走到沈如月麵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臉。
“皇後娘娘,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你不是首輔之女嗎?你不是規矩大嗎?”
她得意地大笑起來。
“我告訴過你們,我是帶係統的。”
“這可是我花光了所有積分兌換的【絕對皇權壓製光環】。”
“在這個光環下,隻要是這個世界的NPC,就必須絕對服從聖旨的威壓。”
林茶茶轉過身,一步步朝我的床榻走來。
她一把掀開我身上的錦被。
冷空氣凍得我瑟瑟發抖。
我死死抱住懷裏的小貓,往床角縮。
“你別過來。”
林茶茶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將我從床上拖了下來。
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我疼得叫出聲來。
“姐姐救我。”
沈如月的眼淚奪眶而出,順著臉頰砸在地上。
蕭明豔的嘴角咬出了血,卻依然無法掙脫係統的禁錮。
林茶茶看著她們痛苦的模樣,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救你?她們現在自身難保。”
她將我像拖麻袋一樣往外拖。
“一個炮灰,也配跟我搶氣運。”
“等我弄死你,這後宮就是我一個人的天下。”
我拚命掙紮,但手腳軟綿綿的沒有力氣。
林茶茶回頭看了那些僵立的娘娘們一眼。
“好好看著吧,看著你們的乖乖是怎麼死在冷宮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