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後宮裏最不受寵的答應,每天除了發呆就是想死。
太醫說我得了玉玉症,活不過今年冬天。
為了讓我開心,宮裏的娘娘們每天變著法子給我送好吃的。
直到宮裏來了一位帶著宮鬥係統的穿越女。
她自詡滿級綠茶,看中了我的寢宮,非要趕我出去。
她故意把我的貓踢進湖裏,還把我的藥材全換成毒草。
“一個連爭寵都不會的廢物,占著這麼好的地方簡直暴殄天物。”
“在後宮,隻有踩著別人的屍體才能活下去,你這種蠢貨早就該死了。”
我看著湖裏撲騰的小貓,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。
“可是姐姐們說,這後宮是我的遊樂場呀。”
穿越女嗤之以鼻,反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姐姐?後宮裏隻有敵人!你以為誰會真心對你?”
下一刻,皇後提著鳳印,貴妃拿著長鞭,帶著後宮三千佳麗踹開了大門。
......
“哪個不長眼的賤蹄子,敢動我們家乖乖。”
貴妃蕭明豔一腳踏碎了門檻。
她穿著大紅牡丹宮裝,手裏還捏著沒嗑完的南瓜子。
看清我臉上那個通紅的指印時,她手裏的瓜子瞬間捏成了粉末。
林茶茶還沒反應過來。
蕭明豔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上前。
她沒有半句廢話,反手就是一個十成力道的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寢宮裏回蕩。
林茶茶整個人被扇得雙腳離地,重重撞在紅木柱子上。
皇後沈如月提著繁複的裙擺緊隨其後。
她平日裏最重規矩,此刻卻連發簪歪了都沒理會。
她衝過來一把將我抱進懷裏。
“初一不怕,姐姐來了。”
她的手在微微發抖,摸到我臉上的腫塊時,眼眶直接紅了。
淑妃帶著幾個大太監直奔湖邊。
“趕緊的,本宮的幹兒子要是少了一根毛,你們全去辛者庫洗一輩子馬桶。”
小貓被太監手忙腳亂地撈了上來。
它渾身濕透,凍得直打哆嗦,發出細弱的叫聲。
我看著小貓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貓貓冷,貓貓會死的。”
沈如月拿過絲帕給我擦眼淚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不冷不冷,淑妃娘娘帶了湯婆子,馬上就暖和了。”
德妃提著藥箱快步走過來。
她一把擠開沈如月,抓起我的手腕就開始診脈。
“心悸氣短,憂思驚恐。”
德妃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我好不容易用百年老參吊住的這口氣,差點被這一巴掌打散了。”
林茶茶捂著腫起老高的臉從地上爬起來。
她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,瞪大眼睛看著滿屋子的嬪妃。
“你們瘋了嗎?”
她指著我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她隻是個連皇上麵都沒見過的答應。”
“你們是妃位,是皇後,是這後宮的主子。”
“你們不應該互相下毒、墮胎、爭寵嗎?”
“為什麼要護著一個廢物?”
蕭明豔冷笑一聲,抽出腰間的赤色軟鞭。
鞭子在半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音爆。
“爭寵?皇上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讓我們爭?”
林茶茶愣在原地。
她似乎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她開始對著空氣自言自語。
“係統,這是怎麼回事?這群NPC的設定是不是出Bug了?”
“為什麼她們不按宮鬥劇本走?”
“她們應該嫉妒這個占著好寢宮的答應才對啊。”
我靠在沈如月懷裏,扯了扯她的袖子。
“姐姐,她說我是廢物,說我占了她的地方。”
沈如月拍著我的後背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。
“這紫禁城裏,初一想住哪就住哪。”
“哪怕你要住乾清宮,姐姐今日也讓人給你收拾出來。”
林茶茶咬牙切齒地盯著我。
“裝什麼白蓮花。”
“別以為有她們撐腰你就能贏。”
“在這個後宮,隻有我這種帶係統的才是真正的女主角。”
蕭明豔一鞭子抽在林茶茶腳邊的青磚上。
磚石碎裂,碎屑飛濺。
“你是個什麼品種的癲公。”
“來人,把這瘋女人給我拖到院子裏,掌嘴五十。”
幾個粗使嬤嬤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去。
林茶茶猛地抬起頭,眼神陰狠。
“你們敢動我?”
“我可是帶了新手大禮包的,信不信我讓你們全家抄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