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刀尖指著他的心口。

“真正的祁淵看不見我的係統商城，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！”

他一點不慌，反倒張開胳膊朝我走了一步，像是要抱我。

“攬月。”他叫我的名字，語氣溫柔。

“你還是這麼聰明。”

空間刃直接紮進他胸腔裏，沒有任何阻礙。

熱血順著我手腕往下淌。

他連躲都不躲，反而順著力道撞進我懷裏，帶著血的手指蹭掉我臉上的淚水。

“別哭......不疼的......”

他咳出一大口暗紅血沫還在衝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