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程湛被夏寧寧拖到酒店，非要躺在一張床上而眠。

在夏寧寧的要求下，他唱了幾首歌、講了好幾個故事才把她哄睡著。

淩晨六點醒來，他拇指不斷摩挲著手機，猶豫要不要給江知桐發個信息。

她離開前的那個眼神，淒然破碎，卻又異常平靜。

這讓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慌，指尖止不住微微顫抖。

他感到自己似乎真的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了。

自從那天江知桐問他兩人是什麼關係後，他的心就亂了。

以前他總是刻意回避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