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月轉頭看向身側的沈硯禮,眼神真誠:
“在佛羅倫薩的這些日子,是我活得最清醒安穩的時光。謝謝你,沈硯禮。你給了我很多幫助,讓我學到了很多。”
羌月坦然道謝。
沈硯禮目光始終沒從她身上移開,安靜了很久,他才開口。
“其實我第一次在會議室見你時,覺得你這人怎麼這麼強。”
羌月挑眉:
“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?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
沈硯禮唇角微揚,“我罵你方案爛得不像話,正常人要麼服軟要麼翻臉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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