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小心將金絲雀推倒流產後,我被老公逼著生十個孩子賠給她。
第6次生產後,我大出血死在了手術台上。
閻王卻說我陽壽未盡,讓我重生到了老公把金絲雀帶回家那天。
這次,我小心翼翼提防著一切危險,金絲雀卻還是摔下樓再度流產。
我被發了瘋的老公摘了子宮,淩虐至死。
第三世......第四世......第五世......
無論我怎麼小心規避,甚至逃出國外。
金絲雀總會因各種原因流產,幕後黑手的指向也永遠是我。
第五世死前,我看見金絲雀笑得明媚:
“要是生下來讓沈晏崢發現這不是他的孩子,我肯定比你還要慘。”
“謝謝咯,完美的替罪羊!”
這回我說什麼也不肯重生了。
閻王無可奈何,附耳對我說了兩句話,又遞過來一枚藥丸。
“這藥能保胎兒平安降生,母體燒成灰都不影響。這樣,你肯回去了嗎?”
我瞬間兩眼放光。
“快快快,送我回去,我要誓死守護我老公的嫡長子!”
1.
沈晏崢第一次將懷孕的江時月帶回家時,我仗著自以為的幾分感情。
歇斯底裏將所有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。
江時月卻窩在沈晏崢懷裏譏笑。
“不好意思啊姐姐,晏崢說隻想要我給他生的孩子。隻能辛苦你親自照顧我一段時間了。”
我大腦嗡的一聲,衝過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江時月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磕在了茶幾上,孩子就這樣沒了。
我愧疚不已,上門道歉又給她卡裏打了一千萬。
那天之後,沈晏崢仿佛收了心,日日回家與我纏綿。
很快,我懷上了第一個孩子。
滿心歡喜為沈晏崢生下一個女兒後,許久未見的江時月卻出現在我病床前。
她嫌棄地逗弄著剛出生還皺巴巴的女兒:“這孩子可真醜,和晏崢你一點兒都不像。”
沈晏崢寵溺刮了刮江時月鼻尖。
“那就讓她繼續生,生到你滿意為止。”
沈晏崢切斷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聯係,我生活的唯一意義,好像隻剩下了懷孕,生產。
第6次生產時,麻藥的耐藥性讓我提前醒來,用藏起來的手術刀決然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我以為自己能投胎新生,閻王卻盯著生死簿看了半天,說我陽壽未盡,將我又送回了第一次見到江時月那天。
我直接向沈晏崢提出離婚,甚至是淨身出戶。
可我沒料到,沈晏崢居然拒絕了。
喬家的幾個重要項目後被沈氏狙擊後,我才想明白。
沈晏崢自詡天之驕子,怎麼能容忍一個陪襯品居然不愛他,妄圖主動離開他?
我立馬低頭認錯,求著沈晏崢收回離婚協議。
放下尊嚴老老實實給江時月當起了保姆。
她吃飯我先試毒,她腳滑我墊在身下。
沒有人比我更怕她出事。
我以為熬到江時月孩子平安降生,沈晏崢會為了她和孩子跟我離婚。
可沒想到,在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下,江時月還是流產了。
隻是去端杯水的工夫,江時月就摔下了樓。
她指著我哭得泣不成聲:“是她......”
沈晏崢大怒,不由分說讓人摘了我的子宮。
家族也被沈晏崢害得破了產,我被沈晏崢下令安排了種種酷刑折磨。
推下樓,車後拖拽,扔進蛇窟......
第三世......第四世......第五世......
都是如此。
最後一次,我終於在江時月流產前逃出沈家。
卻在帶著爸媽去往機場的路上被一輛貨車狠狠撞下大橋。
意識模糊間,我看見江時月從另一輛車裏緩緩走下。
她掏出一把匕首塞到我手中,狠狠捅向了自己的腹部。
“喬姐姐,謝謝你和你全家替我承受了沈晏崢的怒火。”
“要是生下來讓晏崢發現這不是他的孩子,我肯定比你們現在還要淒慘。”
看著後排已經死去的爸媽,我一口鮮血噴到了江時月腳邊。
她嫌惡地看了眼沾上了鮮血的小羊皮靴,轉身離開。
死前,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:
“謝謝咯,完美的替罪羊!”
2.
這次之後,我賴在地府再也不肯回去。
“我就是跳進忘川河,當個孤魂野鬼,也絕對不要回去見那對狗男女了!”
閻王歎了口氣,隻好將沈晏崢的秘密告訴了我。
“沈晏崢家中男子都有活不過30歲的遺傳病,隻有和特殊血脈的女人生下孩子,以臍帶血入藥,才能根治。”
“江時月就是他找到的特殊血脈。”
我恍然大悟,原來這才是沈晏崢對我恨之入骨,非要折磨我的真正原因。
原來他也不愛江時月。
他娶我,隻是想要一個拿得出手的“吉祥物”。
對江時月好,也隻是需要江時月為他生下孩子續命。
兩邊不耽誤,哪有這麼好的事呢?
我又被送去重生了。
但這次,我不再擔驚受怕。
有了閻王給我的保胎丸,江時月的孩子絕不可能出事。
沈晏崢又一次把江時月帶到了我麵前。
“時月肚子裏有了我的孩子。她身子弱,你親自......”
沒等他說完,我直接將手中保胎丸塞進江時月嘴裏。
保胎丸入口即化,剛沾到江時月的唇就自己滑進了肚。
江時月一臉驚恐摳著嗓子,眼神卻劃過一絲竊喜:
“你,你給我吃了什麼!”
說完,她軟軟暈倒在沈晏崢懷裏。
沈晏崢慌忙召來家庭醫生,看向我的眼裏滿是怒火與殺意。
“喬舒雨,要是時月有什麼事,我會讓你全家陪葬!”
沈晏崢的話讓我打了個寒戰,但很快,恨意戰勝了恐懼。
我笑眯眯在沙發坐下。
“老公,江小姐肚子裏可是你的第一個孩子,我愛都來不及,怎麼會害她呢?”
十幾分鐘後,醫生尷尬看著睫毛眨個不停的江時月,憋了半天才給出診斷結果:
“江小姐身體裏並無毒素,應該是孕後焦慮才會暈過去,睡醒就好了。”
沈晏崢皺了皺眉:“那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吧?”
醫生連連點頭保證:“胎兒目前非常健康。”
話音剛落,江時月便嚶嚀一聲“醒”了過來。
她怯怯鑽進沈晏崢懷裏,對著我的眼神卻挑釁。
“我知道姐姐是不想照顧我,想把我嚇走。”
“給我下藥也是太愛晏崢了。”
“要不我還是回家吧,我自己一個人也能照顧好寶寶的......”
我蹭地站了起來,搶在沈晏崢發怒前開口:
“怎麼會呢?我這不是擔心自己笨手笨腳照顧不好你嗎?”
“我已經聯係了三個金牌月嫂,保證把你照顧得妥妥帖帖的!”
畢竟,江時月的孩子如果不出生,我怎麼能看到江時月痛不欲生、沈晏崢絕望等死的好戲呢?
3.
沒等沈晏崢和江時月反應過來,我已經領著月嫂們將一應安胎事宜都準備好了。
就連主臥都給他們空了出來。
江時月臉色難看,沈晏崢倒是讚許地看了我一眼。
這一晚,是我重生來第一次安穩地躺在床上。
第二天早上五點,保姆就敲響了我的房門。
“江小姐說想吃您親手做的飯,您看這......”
我點點頭,揮揮手讓保姆回去睡覺。
打著哈欠點了份拚好飯裝進砂鍋,親手送到了江時月手上。
江時月一口一口將粥喝了個幹淨。
十分鐘後,沈晏崢抱著吐血的江時月衝出了別墅。
我被沈晏崢的保鏢帶到了醫院。
剛進病房,沈晏崢便狠狠將我踹倒在地。
“你竟敢給時月投毒?”
“時月的孩子要是出了事,你和你們喬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!”
我心下一沉,爸媽曾經慘死的畫麵在我眼前浮現。
雖然已經讓爸媽盡快出國,可喬家資產轉移還需要些時間。
現在絕不能被沈晏崢察覺!
咬牙捂住被踹得隱隱作痛的腹部,我迅速爬了起來。
裝出一副委屈模樣。
“老公你誤會了,我比誰都希望江小姐的孩子能平安降生。”
“還記得上次我給江小姐吃的藥丸嗎?其實那是我花重金求來的保胎丸,原本是想留給自己吃的......”
“那保胎丸可靈驗了,江小姐的孩子絕對不會出事的!”
就在這時,醫生一臉驚奇走了進來。
“江小姐腹中有大量打胎藥,可是胎兒居然完全沒有受到影響!簡直是醫學奇跡啊!”
沈晏崢狐疑地打量我幾眼,再三確認胎兒平安後。
他沒有再提及對我的懲罰。
看著沈晏崢與上輩子截然不同的態度。
我心底嗤笑。
沈晏崢絕對想不到,江時月竟然有膽子在他眼皮底下懷上別人的孩子。
他現在對江時月的肚子有多緊張,等孩子生出來,就該有多恨!
我又給沈晏崢下了層保證。
“老公,我知道你愛的隻有江小姐。我一定會讓她平安生產的。”
“但凡江小姐腹中孩子有一點意外,我願意以命抵命,並將喬家所有財產轉讓到你名下!”
沈晏崢若有所思看了我兩眼,點點頭同意了我的提議。
江時月醒來後,滿眼淚水對我控訴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搶走了晏崢。”
“可孩子是無辜的,你怎麼能這麼惡毒!”
我將拚好飯的購買記錄遞到江時月眼前,比她還義憤填膺。
“沒想到外賣平台居然會投毒!”
“江小姐你放心,我現在就投訴外賣平台,等他們報警介入,查清食物裏打胎藥的來源,一定給你一個交代!”
江時月瞬間維持不住悲傷的演技,慌亂拽住我想要撥打電話的手。
“不!不用了!”
“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吃錯藥了,不用麻煩姐姐了。”
眼看栽贓下藥行不通,江時月很快又想到了新辦法。
4.
江時月從醫院樓梯滾了下去。
見江時月昏迷不醒,雙腿骨折,沈晏崢再次暴怒。
他直接派人將我爸媽抓到了醫院。
就在沈晏崢命令保鏢將爸媽從樓頂推下時,我及時推開了天台大門。
“沈晏崢!江時月的孩子沒事!”
再一次麵對怒氣衝衝的沈晏崢,我輕車熟路躲開了踹向心口的那一腳。
我歎了口氣,將隨身攜帶的微型攝像拍下的視頻遞到沈晏崢麵前。
“老公,你自己看吧。”
視頻中,江時月讓我陪她出去散步,卻趁我不備,自己從樓梯處滾了下去。
看清江時月唇邊那抹得逞的微笑後,沈晏崢勃然大怒。
他死死掐住江時月的脖頸:“你是不想生下我的孩子嗎?”
第一次親身經曆沈晏崢的怒火,江時月哆哆嗦嗦辯解。
“晏崢,不,不是我做的!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......”
看在江時月腹中孩子的份上,沈晏崢沒有對她動手。
隻是敲打了一句:
“江時月,這個孩子要是被你弄沒了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江時月驚恐地點了點頭。
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,孕吐,腳踝腫脹,分泌物變多引起的異味......
親眼見到江時月身上這些變化後,沈晏崢對江時月的耐心越來越低。
甚至十天半個月也不會來醫院一次。
保胎丸的功效沈晏崢都看在了眼裏,他不再緊張江時月,而是把更多時間放在了別的女人身上。
聞著沈晏崢身上陌生的香水味,江時月十分不安。
“隻要把流產嫁禍給喬舒雨,晏崢一定會心疼我的!”
她的手段越來越激進,車禍、捅刀、下藥、跳樓......
幾乎我前世被沈晏崢報複的那些手段,她都給自己來了一遍。
可這些隻造成了江時月身體上的傷害,腹部卻如同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隔絕開來,毫發無傷。
江時月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她絕望地捶打著肚子,可除了讓自己痛。
肚子裏的胎兒半點也沒受到影響。
而我美滋滋拿著沈晏崢的黑卡激情消費。
畢竟等孩子出生,我就快要喪偶了。
到時候可不一定能再用上他的卡了。
首富的羊毛不薅白不薅。
當在高級場所偶遇沈晏崢後,我看見了沈晏崢眼裏那獵豔般的目光。
他開始對我散發一些曖昧信號。
嚇得我立馬收拾衣服搬去了醫院旁的酒店。
美其名曰“照顧孕婦”。
畢竟我和沈晏崢現在還沒離婚,要是被他強行占便宜了,我可沒處說理去。
江時月慌了,她身體已經被自己折騰得十分虛弱。
可孩子卻依然頑強留在她的腹中。
一切手段都用盡後,江時月再也顧不得栽贓陷害。
她偷偷去了黑診所,想要直接流掉這個孩子。
冰冷的器械粗暴進入身體,江時月感到腹部劇烈的疼痛。
手術結束時,她已經痛得昏了過去。
可哪怕她遍體鱗傷,胎兒都健健康康待在她肚子裏。
這次手術讓江時月吃盡了苦頭,如果不是沈晏崢及時趕到,江時月可能會直接死在黑診所。
沈晏崢一巴掌將大腹便便的江時月打翻在地。
保胎丸的功效讓沈晏崢不再有所顧忌,他直接讓人給江時月下了安眠藥。
江時月被困在醫院,門外兩個保鏢隨時守著江時月。
不會再給她任何傷害胎兒的機會。
而我數著日子一天天盼,終於等到了江時月生產這天。
5.
被送進產室前,江時月終於獲得了清醒的資格。
她伸出手,艱難握住沈晏崢:“晏崢,其實我真的很想生下我們兩個的孩子。”
“是......是有人不許我生......”
江時月意有所指地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到這個時候,她還在試圖給我潑臟水。
“如果......如果孩子沒能出世,一定是因為有人害......”
沈晏崢不耐煩揮揮手,護士連忙將江時月推走了。
在進入產室的最後一刻。
江時月又看了我一眼,這一眼讓我感到莫名不安。
但保胎丸的功效不可能有問題,我強行讓自己表情鎮定下來。
內心卻焦灼不安地和沈晏崢一起等著那一刻的到來。
整整三小時後。
產室的燈熄滅。
醫生笑著出來告知:“母子平安,江小姐順利產下一名男嬰。”
還沒等我鬆口氣,護士忽然大驚失色跑了過來。
“不好了,江小姐產下了一名死嬰!”
沈晏崢目眥欲裂,死死瞪向我。
“你不是說那保胎丸很有用嗎?”
“我就不該信你這賤人的鬼話!”
我愣愣看著被抬出來,虛弱無比的江時月。
大腦忽然一片空白。
怎麼會呢?閻王給的保胎丸,怎麼可能會出錯?
過去幾輩子的記憶在我腦海中紛雜,不斷被折磨致死和爸媽慘死的模樣在我眼前不停晃動。
為什麼......
為什麼活了這麼多次,我還是會因為這個從未來到世上的孩子受到傷害?
見我目光空洞不說話,沈晏崢以為我默認了。
他怒不可遏將病房砸得粉碎。
“把喬舒雨關進家裏的地下室,沒有我的吩咐,不許任何人見她!”
“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,再好好和你算總賬!”
我猛地一激靈,不行,不能這麼坐以待斃!
我慌忙看向沈晏崢。
“不對!孩子不可能有事,江時月一定是把孩子藏起來了!”
在我信誓旦旦的說辭下,沈晏崢派人守住醫院出入口,開始調查。
我懷揣著微茫的希望。
江時月進產室前的狀態很不對,她一定是買通了誰,把孩子藏在了醫院裏。
隻要找到這個孩子,我就不會有事!
可保鏢將整個產科翻了一遍,也沒有翻出另一個孩子。
“沈總,今天醫院隻有兩位產婦生產,另一位產婦的孩子好好的待在新生兒科。我們沒有找到其他嬰兒。”
保鏢冰冷的報告幾乎給我判了死刑。
我再次被沈晏崢下令囚禁。
我徹底慌了。
沈晏崢不會隻是關著我這麼簡單,等他騰出手,等待我的,將會是更多更狠毒的懲罰。
就連已經出國的爸媽,也不是絕對的安全。
可我怎麼都想不通,在保胎丸的功效下。
江時月是怎麼把孩子打掉的?
醫院都是沈晏崢的人,除非......
6.
我忽然想到什麼。
眼中再次燃起生的希望,我連忙起身,將雜物後被遮擋住的通道打開。
這次重生後,我擔心沈晏崢又發瘋忽然對我動手。
在這個無數次被沈晏崢手下毒打的“刑場”裏做了很多準備。
除了逃生通道,我在地下室還藏了我的身份證件、手機和一些現金。
這次重生後,我還暗中投資了幾家公司。
都是未來會在技術上超越沈氏的。
用這些公司向沈晏崢求情,是可以換來一個自保的機會的。
但我並不想現在就將這些底牌暴露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用最小的代價解決。
沈晏崢給孩子準備的葬禮就在兩天後,我能利用的時間也就隻有這麼點了。
離開沈家後,我簡單喬裝打扮,給自己化了個和平時完全不同的妝容。
確保沈晏崢和他那些保鏢不仔細辨認無法認出來我後,我又回到了醫院。
“我在你們醫院丟了那麼大一個黃金手鐲,你憑什麼不讓我調監控?”
“我哪記得具體是什麼時候,我就要看19號的監控記錄!”
幾番胡攪蠻纏後,醫院工作人員將我帶到了監控室。
可保安卻告訴我,當天的監控出現了問題。
江時月生產那段時間,整個醫院的監控都是壞的。
我心涼了半截。
江時月絕對是做了什麼手腳。
可失去孩子對沈晏崢來說就是最大的打擊,就算我現在去找他。
告訴他監控有問題,他也有可能因為遷怒而不管不顧將我弄死。
到底是哪裏有問題呢?
直到手指無意中劃過新生兒檔案,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。
我知道了!
我知道江時月怎麼做到讓孩子神不知鬼不覺消失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