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沒有回程家。
她拒絕了所有"回家過年"的邀請,拒絕了三哥每天一條的消息轟炸,拒絕了二哥寄來的快遞,也拒絕了大哥托導師帶的話。
但她沒有拉黑他們。
這是唯一的鬆動。
三個月後,二哥寄了一個包裹。
朝朝拆開,裏麵是一條圍巾。
不是那條限定款。是新的,淡藍色的,和她曾經房間窗簾一個顏色。
沒有附信。隻有快遞單上二哥的字跡。
她把圍巾放在衣櫃裏,沒有圍,但也沒有扔。
半年後,三哥在她論文發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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