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三哥把家裏翻了個底朝天。

閣樓的舊箱子，車庫的雜物櫃，書房抽屜裏每一張紙。

什麼都沒有。

這個家像被人用橡皮擦過，所有關於"程朝朝"的痕跡都被抹得幹幹淨淨。

直到他翻出那部舊手機。

初中時候用的，屏幕碎了一個角，充電口都生鏽了。

他找了根數據線插上，等了五分鐘，屏幕亮了。

相冊裏大部分照片都損壞了，灰色的縮略圖一片片排過去。

隻有一段視頻還能打開。

畫麵晃了一下，鏡頭對準一架鋼琴。

一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