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“永久清退”四個字,林月不僅沒絕望反而順勢跪倒在地。
她大哭起來,雙手死死抓著副導演的褲腿演盡委屈。
“求求你們!求求你們不要趕我們走!違約金我真的賠不起啊!”
“是我沒教好孩子,我願意受罰,我願意絕食!但求求你們給她一條活路吧!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去傷害星星的啊!”
這番求饒表麵卑微,實則為了將我的罪名徹底釘死。
彈幕討伐聲浪鋪天蓋地。
【滾啊!別在這裝可憐了!你女兒惡毒成這樣,你這個當媽的能是什麼好東西?】
【堅決抵製碰瓷!不要留下來惡心我們家明微女神!】
【保安呢?趕緊把這母女倆連人帶東西扔出去!】
沒人試圖尋找真相,全網都在指責。
副導演遞上處理意見書,
主持人舉起麥克風準備宣布懲罰。
“等等。”
一片喧鬧中,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沈明微轉身沉著臉,內心焦灼又滿腹狐疑。
“既然網友的意見這麼大,既然要走流程。”
沈明微一字一頓態度強勢,
“那就把昨晚嬰兒房的慢倍速全景回放,調到前院的大屏幕上,公開播一遍。”
“我要親眼看看,到底是怎麼碰的。”
現場安靜一瞬。
副導演愣了一下,隨即眼底閃過狂喜,他以為影後要當眾處刑。
他立刻通過對講機大喊:“切流!把昨晚淩晨的機位錄像,一幀一幀地投到外麵那塊最大的屏幕上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大屏幕。
回放開始,因為鏡頭俯仰角度問題,畫麵裏像是我在折疊小床裏劇烈掙紮哭鬧。
而搖籃裏的假千金似被驚擾跟著扭動大哭。
看起來像是我在半夜鬧事傷人。
跪地的林月抹著眼淚趁機帶節奏:
“你們看,她大半夜就是這麼鬧騰,怎麼哄都哄不好,我也管不住她這亂踢亂打的毛病啊......”
她死死咬住我不放,彈幕的罵聲依然鋪天蓋地。
【石錘了吧!這錄像還有什麼好看的?】
【這種劣跡斑斑的基因,簡直就是天生的壞種,沒救了!】
主持人翻開通告,準備念出最後結語。
沈明微沒有被嘈雜幹擾,死死盯著大屏幕捕捉微小違和。
她發現我的哭聲透著虛弱,而搖籃裏的假千金肢體動作卻沒有恐懼,反而像在興奮地等待。
慢放幀率下,林月的背影遮擋了大半個屏幕,
袖口閃過一截棉簽殘影。
但畫麵太快無法成為證據,沈明微手指緊攥。
“基於以上事實......”
主持人舉著話筒聲音傳遍別墅。
他即將念出“永久退賽”時,慢放進度條卡住了,大屏幕定格了一副違背常理的畫麵。
放慢十倍後真相詭異呈現:
我根本沒碰到搖籃邊緣,離那裏還有半米遠。
林月的手卻從死角伸出,準確停在兩張床中間。
假千金根本沒被人碰到,林月伸手的那刻,她嘴角竟違和上翹露出一抹詭異的得意弧度。
隨後她才像收到指令般放聲大哭。
全場的呼吸都在這一秒停滯。
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,沈明微腦海裏忽然響起假千金那透著興奮的心聲:
【快點,用那個紮她,讓她哭。】
畫麵中的笑與腦海裏的聲音對上了,沈明微渾身發冷僵在原地。
緊接著,長久死寂中她聽到破舊折疊床傳來微弱嗚咽:
【媽媽......好疼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