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，我零零碎碎聽到一些消息。
薑黎的境遇不太好。
當初那首署名作品被導師團隊收回，因為核心部分根本不是她寫的。
失去了謝清宴的庇護，她的專業底子一下子就暴露了。
起點太高，反而經不起推敲。
畢業設計沒過，延畢半年才勉強拿到證。
薑黎媽媽媽控製欲強，逼她考公考編，逼她相親。
她沒撐住，重度抑鬱，閉門不出。
謝清宴呢？
他有才華，天賦不差。
但聽說他非要考維也納，連投了三年都被拒。
有朋友勸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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