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閻王爺被我煩透了,因為我連著早夭了九十九次。
為了衝刷晦氣,他一腳把我踹進滿門糙漢的江城首富霍家。
成了霍家十五代以來的獨苗閨女。
怕我再被害死,閻王爺大手一揮說給我送個保命禮物。
我爹白手起家富可敵國,為我連夜買下島建遊樂園。
六個堂哥全是拔尖人物,天天排隊等給我喂奶粉。
直到百日宴那天,大哥從國外領回來的未婚妻盛裝出席。
我不小心把口水吐在她的禮服上。
她笑盈盈的塞給我一個金鎖,手指卻用力掐向我的脖子。
“小乖乖真可愛呀!讓大嫂抱抱你,好不好呀?”
我在繈褓裏吐泡泡,心裏哀嚎:
【哎喲喂!老爹救命啊!這毒婦想嘎了我!她已經生了個孩子打算狸貓換太子呢!】
話音剛落正和賓客敬酒的老爹猛的摔碎酒杯。
......
砰的一聲!
高腳杯砸碎在地,紅酒濺了霍震天一腿。
他看都沒看死死的盯著我。
沈曼嚇了一跳,掐我脖子的手下意識鬆開。
我趁機猛吸一口氣:
【差點憋死本寶寶!老爹你再晚一秒,我就又要重開了!】
【這女人指甲裏藏著毒,金鎖上也全是起紅疹的藥粉!】
霍震天帶頭,幾個兒子大步衝過來。
大哥霍霆衝在最前,見沈曼抱著我便眉頭緊皺:“曼曼怎麼了?”
沈曼眼眶瞬間泛紅:“霆哥,我剛想給小乖乖戴金鎖,不知怎麼惹霍叔叔生氣了。”
嘴上委屈,她扣著繈褓的手指眼看又要往我肉裏紮。
【哎呀媽呀還紮!老爹快看她右手食指!】
霍震天黑著臉一把將我奪走。
沈曼順勢跌坐在地。
大哥伸手扶她臉色微沉:“爸,曼曼好心送禮,您幹什麼?”
霍震天冷哼托起我的後頸:“好心?看看她脖子!”
二哥霍辭是醫生,湊近一掃臉全黑了:“掐痕。皮膚已經泛紅,是過敏反應。”
周圍人群開始小聲議論。
沈曼臉色發白連連擺手:“不是我!可能金鎖材質有問題,或是妹妹皮膚太敏感......”
她死拽著大哥的袖子掉眼淚。
【我呸!你想弄死我,好把你跟野男人生的兒子抱進霍家!】
【那小野種現在就在外麵的保姆車裏!等著趁亂掉包呢!】
父子幾個對視一眼,二哥眼皮猛跳。
老爹強壓著火:“老三,去查外麵的保姆車。”
三哥霍野二話不說往外走。
沈曼真慌了聲音劈叉:“查車幹什麼?霆哥我害怕。”
霍霆拍拍她的肩,語氣透著冷意:“沒做虧心事你怕啥?”
【喲嗬大哥這智商占領高地了。】
【不管了,老爹快把那金鎖扔了,那玩意有劇毒!】
二哥眼疾手快撿起地上的金鎖,摸出根銀針在上麵刮了刮。
針尖瞬間發黑。
“爸,有毒。”
二哥滿臉怒意。
大廳轟的一聲炸開鍋了。
沈曼癱在地上死咬不放:“鎖是金店買的!有人陷害我!”
她猛指旁邊一個服務員:“是他!他剛才碰過盒子!”
那服務員嚇的當場跪倒。
【這甩鍋技術絕了!毒明明是你昨晚在酒店親手塗的!】
【當時戴的雙層乳膠手套,現在就在你包的夾層裏!】
霍震天滿臉煩躁:“拿她的包。”
保鏢無視沈曼撒潑,強行奪過包。
拉開夾層,一副沾著白粉的乳膠手套被抖落出來。
沈曼麵如死灰徹底沒聲了。
霍霆雙眼通紅,一腳踹翻椅子:“沈曼你敢動我妹妹!”
這時三哥大步跨進來手裏提溜著個裹的嚴實的嬰兒。
“爸大哥,外麵有輛套牌保姆車。就一個保姆和這孩子,人扣下了。”
沈曼看見那孩子失控撲上去:“我的孩子!還給我!”
【實錘了實錘了!幹的漂亮!】
我在老爹懷裏得意的吐泡泡。
霍震天冷冷俯視她。
“跟這野種一起扔出去。放話下去誰敢收留她就是跟霍家作對。”
沈曼被倒拖著往外拚命尖叫:“霍霆!我們有婚約的!”
霍霆看都沒看她:“婚約作廢。沒弄死你已是仁至義盡。”
保鏢利落的堵嘴拖走。
但我剛才從扯開的包縫裏不僅看到手套,還瞥見一張皺巴巴的黃符。
【那符紙的花紋,鐵定是地府的鎖魂陣!】
【這女人背後絕對有高人指點!】
老爹抱著我的手臂猛的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