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瑜真是福布斯富豪榜唯一一位女富豪,隻因她的丈夫闞景同甘願和她共享財產,將她從貧窮孤女一把捧上高位。
但沒有人知道,她十年來懷孕九次,次次都隻能去黑診所裏用廉價藥物打胎。
“你這次還是藥流嗎?”
醫生憐憫地看著麵前的女人:“要不你跟你老公要點錢,去做人流手術吧,否則你身體損傷太嚴重,以後可能不會再有懷孕的機會了。”
安瑜真沉默片刻,最後隻是說:“麻煩你了,把藥給我吧。”
醫生見勸不動她,隻能把藥遞給她,看著她走進衛生間。
吞下藥物,安瑜真坐在馬桶上,沒過多久,腹部傳來劇烈的絞痛。
像是一隻手在用力蹂躪擠壓她的子宮。
她冷汗直流,卻莫名其妙想起醫生剛才的問話。
要錢?
她記得,她上次懷孕跟闞景同要錢時,對方漫不經心說:“去醫院做什麼?你身體那麼差,在樓梯上蹦一下,說不定孩子就沒了。”
腹部的絞痛越來越明顯,腿間有濡濕的觸感。
安瑜真低頭,看見血慢慢流出來。
她眼眶濕潤,喃喃道:“寶寶,別怪媽媽,媽媽隻是不想讓你經曆跟我一樣的生活,太痛苦了......”
她的人生是一場荒唐的悲劇。
她是父母意外懷孕生下的產物,自出生起,便被扔在了路邊,被一個乞丐撿到養大。
直到她八歲,乞丐溺水身亡,她被送到了孤兒院裏。
孤兒院沒有足夠的資金養孩子,唯一的用處就是有一個庇護所。
院裏所有的孩子都必須“工作”,她不得不摸爬滾打地生活。
或許是老天看不過眼,她在8歲時,因出眾的外貌被人看中,成為了闞景同的情人。
闞景同對她很好,好到讓她以為自己陷入了一個美夢當中。
她想繼續讀書,闞景同不僅花高價請家庭教師為她補課,還花錢捐樓把她送進頂尖學校。
她的胃在長年累月中餓壞,便有營養師專門24小時為她供應做餐。
闞景同甚至專門為她學習了怎麼做營養餐。
在她第一次懷孕時,闞景同向全世界宣布,將所有資產共享給她。
安瑜真一度以為闞景同的出現,是上天給她的眷顧。
直到鄭清韻在一場宴席中出現。
那是闞景同第一次失態。
男人毫不猶豫地推開她,抓住鄭清韻的手,雙眼猩紅。
“你不是嫌我窮拋棄我了麼?現在為什麼又回來了?你當我那麼賤嗎?”
鄭清韻含著淚,哽咽道:“是你先裝窮騙我,我隻是想過更好的生活,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還愛你......”
“可是你呢?你卻找了一個替身來代替我!”
鄭清韻的手指向她。
安瑜真如遭雷劈。
她跟鄭清韻,長得竟然有八分像。
更讓她痛苦的是,闞景同說:“誰都比不上你。”
最後,她被獨自一人留在宴席裏,走了三個小時才重新回到別墅。
那夜安瑜真站在別墅門口,手卻抬起又落下。
一夜未眠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被凍得高燒的她才被放進去。
她記得鄭清韻坐在沙發上,滿眼趾高氣揚。
她對闞景同說:“你說安小姐是真的愛你,那如果你沒有錢,她依舊會愛你嗎?”
“不如就按照我的辦法來考驗她,假如她真的愛你,那我就認輸。”
闞景同緩緩點頭。
自此,安瑜真的人生天翻地覆,換了一種模樣。
或者說,回到了一無所有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