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長白山修了千年的狐仙,遭雷劈後穿成了八零年代大院裏人嫌狗憎的女街溜子。
順道帶了個能聽懂家禽嘮嗑的邪門異能。
我哥是頂級妹控,我嫂子也愛屋及烏。
可架不住我今天去掀了投機倒把的黑心供銷社,明天把調戲婦女的廠長掛在電線杆上。
哥嫂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賠禮道歉,倆人愈發密不可分,生怕對方跑了。
這天嫂子在衛生院生二胎,我正蹲在牆頭啃黃瓜。
腦海裏突然響起大院裏那隻報曉大公雞的慘叫。
【大仙救命啊!你親侄女被賣掉啦!】
緊接著,產房裏那個剛出生的嬰兒發出了惡毒的心聲。
【這大院裏的極品小姑子一看就是個炮灰。】
【還好我綁定了錦鯉係統,正好檢測到這家醫院的後勤科長在倒賣嬰兒,係統直接順水推舟把我傳送替換了過來。等我吸幹他們全家,我就能去城裏當富家千金享福了!】
我當即氣笑了,把半截黃瓜一摔,一腳踹碎衛生院的玻璃窗。
抄起掃帚就朝那錦鯉嬰兒的臉上呼去。
........
紅星衛生院產房那扇刷著綠漆的木門被我一腳踹開。
我手裏倒提著一把沾著雞屎的竹掃帚,大步流星地闖了進去。
病床上的繈褓裏,那個剛出生不到半小時的嬰兒正閉著眼睛吐泡泡。
我二話不說,掄起手裏的掃帚疙瘩,照著那嬰兒的臉就狠狠呼了過去。
掃帚還沒完全落下,那嬰兒猛地爆發出淒厲的慘叫,震得房頂上的石灰直往下掉。
“林半夏!你瘋了嗎?!”
旁邊正倒熱水的哥哥林建國大驚失色。
他手裏的搪瓷缸子砸在水磨石地板上,紅著眼睛飛撲過來,死死抱住我的腰。
“那可是你親侄女!你平時在大院裏掀人家供銷社的攤子就算了,今天怎麼敢跑到產房裏發神經!”
哥哥力氣極大,勒得我骨頭生疼。
病床上滿頭虛汗的嫂子李秀蘭嚇得尖叫出聲。
她抓緊床單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半夏!嫂子平時待你不薄啊!你這街溜子的毛病怎麼就不能改改?你非要逼死我們一家才算完嗎!”
看著哥嫂痛心疾首的模樣,我眉頭緊鎖,手裏的掃帚停在半空。
就在這時,一道尖銳又透著惡毒算計的機械音,突兀地在我的腦海中響起。
【叮!檢測到原書惡毒女配林半夏出現!】
【這大院裏的極品小姑子一看就是個沒腦子的炮灰莽夫,居然敢直接動手?係統,立刻給我開啟‘降智光環’,我要讓所有人厭惡她!】
我眯起眼睛,死死盯著繈褓裏那個嚎啕大哭的嬰兒。
作為一個在長白山修了千年的狐仙,遭雷劈穿到這八零年代後。
我法力雖失,但狐仙的靈感和聽覺依然敏銳。
這小畜生,根本不是我哥嫂的種!
門外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“幹什麼幹什麼!誰在產房裏鬧事!”
幾個醫生和護士急匆匆衝進病房。
領頭的醫生看到我手裏的掃帚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醫鬧!這是明目張膽的醫鬧!光天化日之下毆打新生兒,簡直是沒有王法了!去叫保衛科,立刻報警抓人!”
我猛地掙紮試圖甩開哥哥的鉗製,怒吼出聲:“瞎了你們的狗眼!這孩子根本不是我嫂子生的!孩子被換了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裏回蕩。
不是打我,而是哥哥林建國狠狠扇了他自己一個大耳刮子。
這個一米八的漢子眼眶通紅,直接跪在我麵前,聲音嘶啞地哀求。
“半夏,哥求你了,算哥求你了行不行?你嫂子剛從鬼門關走一遭,你別再折騰了!你要是心裏有氣,你打哥,你別動孩子啊!”
血脈至親的道德綁架讓我這隻千年狐仙感到無比憋屈。
我被哥哥自殘的舉動震住,手腕一僵,動作出現了短暫遲疑。
就在這停頓的半秒鐘裏,那道惡毒的心聲再次響起,透著得意。
【哈哈哈哈!真是個蠢貨!就算你是狐仙又怎樣?在我的錦鯉係統麵前還不是要被親情綁架?等我徹底綁定了這個家,我馬上就能吸幹這個傻子哥哥的全部氣運,到時候你們全家都得死!】
我氣得咬緊牙關,狐仙的野性在血液裏翻湧。
剛才一直縮在角落裏負責接生的王護士突然動了。
她衝上前將繈褓裏的假嬰兒緊緊抱進懷裏,縮到醫生背後,眼淚汪汪地裝可憐。
“林同誌,你怎麼能這麼說?這孩子是我親手接生、親手包好的,你這麼鬧,不是要逼我去死嗎?”
她這副做派瞬間點燃了周圍人的保護欲。
“不許動!”
伴隨著一聲暴喝,四個穿著藏青色製服的保衛科幹事提著粗木棍和長柄拖把衝進病房。
他們散開將我包圍在病房中央,木棍直指我的麵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