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入職頂尖投行的第一天,我是坐著私人直升機降落在國貿大廈頂樓的。
四個黑衣保鏢替我開道,手裏提著我的愛馬仕定製辦公套裝。
踩著限量版高跟鞋走進實習生大辦公室,環顧一圈後敲了敲桌麵。
“第一,我不喝速溶咖啡,每天早上我的現磨瑰夏必須在九點準時送到,跑腿費一天兩千。”
“第二,我不做複印打印這種雜活,誰替我幹,一次五百。”
“第三,我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,我的工位半徑一米內,禁止任何人踏入。”
整個辦公室的實習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我看著他們震驚的臉,把提前準備好的愛馬仕絲巾和寶格麗袖扣分發下去。
“沒別的意思,我從小沒上過班,脾氣不好,大家多包涵。”
拿到禮物的同事們眼睛都直了,紛紛表示願意為我效勞。
唯獨那個坐在角落的實習生林月,紅著眼眶把絲巾塞進抽屜。
第二天,全公司的八卦群裏就傳遍了。
說我送奢侈品是拿錢砸人,說我是被老男人包養的撈女,渾身銅臭味。
更可笑的是,那個仗著家裏有點小錢就自命不凡的主管顧明哲,專程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“沈星若,你以為這裏是會所嗎?林月家境不好,你用錢羞辱她的自尊,你太惡毒了。”
我看著他護在林月身前的蠢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既然你們非要跟我談自尊,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,什麼叫真正的滬上大小姐。
......
我叫沈星若,滬上頂級財閥沈家的獨生女。
從小到大,我的字典裏就沒有“委屈”這兩個字。
來這家投行實習,純粹是因為我爸覺得我整天在全球各地看秀太閑,非要我體會一下人間疾苦。
但我這人,最吃不了的就是苦。
所以入職第一天,我把排場擺足了。
我坐在剛換上的百萬級人體工學椅上,看著周圍那些小心翼翼打量我的同事。
他們眼裏的震驚和羨慕根本藏不住。
我招了招手,保鏢立刻把十幾個精美的禮盒放在會議桌上。
“大家初次見麵,一點小禮物。”
男同事是寶格麗的袖扣,女同事是愛馬仕的當季新款絲巾。
這在我的圈子裏,連打發傭人都嫌寒酸,但對這些剛畢業的實習生來說,已經是幾個月的工資。
“沈小姐,這太貴重了,我們怎麼好意思......”
一個叫王浩的男生搓著手,眼睛卻黏在禮盒上挪不開。
我端起保鏢剛泡好的瑰夏咖啡,抿了一口。
“收著吧,以後免不了要麻煩你們。”
“我不懂職場規矩,也不打算學。”
“隻要你們幫我把那些瑣碎的雜活幹了,錢不是問題。”
大家立刻喜笑顏開,連聲說著“沈姐大氣”。
氣氛正融洽時,角落裏傳來一聲極輕的冷哼。
我抬眼看去,是一個穿著廉價白襯衫、長相清湯寡水的女孩。
她叫林月。
她死死盯著桌上的愛馬仕橙色盒子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,指關節都泛白了。
“林月,你的那份在桌上,自己拿。”我隨口說了一句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眼眶瞬間紅了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沈星若,我知道你有錢。”
“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來踐踏別人的尊嚴!”
“我來這裏是工作的,不是來給你當丫鬟的!”
辦公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。
我放下咖啡杯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。
“我強迫你給我當丫鬟了?”
“我剛才說的話,是自願原則。”
“你不想幹,可以不幹,沒人逼你。”
林月咬著下唇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當眾發這些東西?”
“你明知道我買不起,你就是想顯擺你的優越感,想讓我們所有人都仰視你!”
我被她的邏輯氣笑了。
“我發個見麵禮就是顯擺?”
“那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我指了指那個橙色盒子。
“東西就在那,你覺得傷自尊,可以不收。”
林月僵在原地,死死盯著那個盒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咬著牙,走過去把盒子抱進懷裏。
“我收下,是因為我不想破壞同事關係。”
“但我絕對不會為你做任何事!”
說完,她抱著盒子跑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冷笑了一聲。
又當又立,這世上怎麼總有這麼惡心的人。
我沒把她當回事,畢竟我來這裏隻是為了混個實習證明。
但我低估了這種人的破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