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比稿的事情在公司裏傳開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得罪了顧總,也得罪了顧總麵前的紅人林楚楚。
設計部的人開始有意無意地孤立我。
開會的時候,沒人坐我旁邊;
拿資料的時候,總是少我一份。
我根本不在乎。
這種低級的職場霸淩,在我眼裏就像幼兒園小孩過家家。
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設計圖上。
這次的新品主題是“破繭”,我用了一周的時間,畫出了一套以蝴蝶和荊棘為元素的珠寶手稿。
周五下午,我把手稿打印出來,放在桌上,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回來的時候,我敏銳地發現,桌上的手稿被人動過了。
裝訂的順序不對,而且邊緣有輕微的折痕。
我眯起眼睛,掃視了一圈辦公室。
林楚楚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低著頭,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。
我走過去,敲了敲她的桌麵。
“林楚楚,你動我東西了?”
林楚楚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,眼神閃躲。
“我、我沒有!你別血口噴人!”
“是嗎?”我冷笑,“那你桌上的掃描儀為什麼是熱的?”
林楚楚臉色一白,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掃描儀。
“我剛才掃了自己的資料,不行嗎?”
“沈星若,你別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隨便冤枉人!”
她聲音很大,立刻引來了其他同事的圍觀。
“星若,算了吧,楚楚怎麼可能偷你的東西。”
“就是,大家都是同事,別弄得這麼難看。”
我懶得跟他們廢話,直接調出了我座位上方的微型監控。
這是我入職第一天就裝的,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監控畫麵清晰地顯示,林楚楚趁我不在,拿走了我的手稿,放進掃描儀裏掃了一遍,然後又匆匆放回原處。
鐵證如山。
辦公區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林楚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
“我......我隻是想學習一下星若姐的畫法......”
“我沒有想抄襲,我真的沒有!”
我收起手機,語氣冰冷。
“學習?你這叫竊取商業機密。”
“林楚楚,你被開除了。”
就在這時,顧廷燁又一次“及時”地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