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我穿著伴娘服，如同其他伴娘一樣，滿臉笑意地朝他要紅包時，江曄臉色難看極了。
他抿了抿唇，試圖從我臉上找出除了祝福外其他的情緒。
沒有。
什麼都沒有。
委屈、失落，或是嫉妒。
哪怕是心灰意冷，都沒有。
我臉上的笑意不似作假，甚至還帶頭起哄。
“顧總，想要進門娶走然然，得先拿出點誠意來。”
“今天不讓我們這些伴娘拿夠紅包，你別想進這道門！”
江曄拿著捧花的手指猛地縮緊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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