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人都以為我是那個算命算到國運的玄學大師座下唯一親傳弟子。
可實際上大師是我爺爺,我隻會背兩句"天機不可泄露"。
而這個身家千億、每天給我沏茶跪拜求指點迷津的男人,把我每一句敷衍當成了天機暗示。
最離譜的是,他照做之後居然真的全部應驗了。
......
人人都說玄學大師雲隱子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,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。
實際上高人是我爺爺。
而我,蘇念,隻是一個被爺爺臨終前塞進這破道觀的社恐廢物,連自己的星座都記不住。
爺爺走的時候隻留了一句話:「丫頭,有人來問事,你就說天機不可泄露。記住,說完轉身就走,氣質要到位。」
我以為這輩子最大的挑戰就是把道觀裏長了黴的供果換新。
直到那天,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了山腳下。
西裝筆挺的男人踩著手工皮鞋踏進道觀時,我正蹲在地上用手機外放刷短視頻。
他身後跟著四個保鏢,和一個捧著錦盒的助理。
助理畢恭畢敬:「陸總,這裏就是雲隱觀。」
男人抬眼掃了一圈落灰的牌匾和歪脖子鬆樹,眉頭微皺。
然後,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我嘴裏還叼著半根辣條。
「你是雲隱子的弟子?」他聲音低沉,像含著薄冰。
我咽下辣條,大腦飛速運轉了零點三秒。
「......天機不可泄露。」
說完我站起來,轉身就走。
氣質絕對到位,因為我是真的想跑。
但我沒跑成。
身後傳來一聲悶響。
我回頭一看,這個身家據說千億的男人,單膝跪在了我剛掃過的台階上。
「請師父收我。」
???
我和門口石獅子麵麵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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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是這樣的。
陸硯舟,帝都陸氏集團掌門人,三十歲,未婚,商界帝王。
三個月前他的商業帝國接連出事:收購案被截胡、合作方臨時反水、新項目選址塌方。
他手下的人查來查去,查到對家請了個大師在搞事。
於是他也想找個大師。
找來找去,全國排得上號的都指向一個名字——雲隱子。
可惜雲隱子已經仙逝了。
隻剩一個親傳弟子。
就是我。
「陸總,」我雙手把他扶起來,努力保持鎮定,「你這個......沒必要。」
他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麵色如常,仿佛下跪是日常社交禮儀。
「師父開個價。」
我張了張嘴。
爺爺生前算命,最貴收過人家兩隻土雞。
「呃......隨緣吧。」我說。
助理立刻打開錦盒,裏麵是一張黑卡。
「這是陸總的誠意,無限額。」
我的手不受控製地伸了出去。
隨緣嘛。這就是緣。
當晚,我坐在道觀裏對著黑卡發呆。
手機彈出一條消息,是陸硯舟的助理加的我微信。
「師父,陸總明日有一個重要決策,想請您指點方位。東方還是西方?」
我盯著屏幕,手指懸在半空。
東方還是西方?我怎麼知道?
我打開外賣APP看了看。
東邊那家麻辣燙評分4.9,西邊那家黃燜雞隻有4.2。
我回複:「東方。」
第二天一早,助理發來一段語音,聲音都在抖。
「師父!陸總聽了您的話選了東邊的地塊簽約!剛剛得到消息,西邊那塊地今早檢測出地質隱患,競標對手全部踩雷了!」
我手裏的豆漿差點噴出來。
巧合。
絕對是巧合。
然後我的微信又彈出一條消息。
陸硯舟本人發的。
隻有兩個字:「多謝。」
後麵跟了一筆轉賬。
六位數。
我看著那個數字,緩緩放下了豆漿。
也許......這個師父,可以當一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