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校第一的謝凜當著全班的麵說:
"你的數學答案抄我的,別不承認,你沒這個水平。"
我被叫到教務處,看見空氣裏的彈幕:
【她一旦被扣上作弊帽子,心態崩了高考就完了,謝凜這招絕。】
【而且她要是喜歡上謝凜,就更廢了,哪個女生喜歡上天才不自我懷疑的?】
我在申訴書的背麵,默寫完了那道題的第三種解法。
我的怪癖是——有人質疑我,我就會把他出過的所有題全部手推一遍。
謝凜,你欠我一個道歉,我先把你的競賽題庫背完再來收。
......
我有個別人不知道的毛病。
被人質疑的時候,不會崩,隻會亢奮。
不是那種"我要爭口氣"的勵誌劇本。
就是大腦會自動切換模式,像突然被人踹了一腳的發動機,轟一聲就轉起來了,怎麼也停不下來。
這個毛病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
初二。
數學老師當著全班說我那道壓軸題是蒙的,不可能真會。
我當天晚上把那章所有題型全推了一遍,第二天課上,老師出的變形題,我第一個交卷,滿分。
老師愣了半天,沒道歉。
但我記住了那種感覺。
後來,同桌說我英語作文是抄的,不可能寫得出來。
我用一周時間把高考英語作文所有題型全寫了一遍,打印出來摔在他桌上。
他看了半天,說了句"寫得還行"。
我當時就知道,這輩子,質疑是我最好的燃料。
任何人想用懷疑把我摁死,隻會讓我爬得更快。
也就是這股勁,讓我在原來的普通高中殺進了年級前三。
然後被盛和貴族中學的招生主任盯上了。
這所學校的名字,我聽說過。
全市最貴的私立,學費一年夠我家三年生活費。
裏麵的學生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,偶爾夾幾個靠獎學金進來的"門麵擔當"。
招生主任找到我,說得很好聽——"為你提供最頂尖的師資和資源"。
我聽懂了真正的意思:他們要我的高考分數,拿去充學校的升學率門麵。
我本來想拒絕。
但我媽把原高中班主任的話轉給我聽了一遍:
"你現在的成績,留在這裏,頂多再進一名,資源到頭了。"
我把獎學金協議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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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學第一天,踏進教室的那一刻,我就感覺到了彈幕。
不是真實的彈幕。
就是那種——周圍人的想法像字幕一樣往我眼前飄的奇怪感覺。
【又一個獎學金生,學校每年弄一兩個進來撐場麵。】
【理科能有多強?文科死記硬背,理科才是真本事,等著見識見識吧。】
【謝凜要是知道來了個所謂的"競爭對手",不知道什麼表情。】
我沒理這些,找到座位,把錯題本放上桌,拿出筆。
然後有人走進來了。
全班的空氣跟著動了一下。
男生,很高,卷子夾在手裏,走路的姿勢懶散但步伐很穩,眼神掃過教室,最後落在我身上,停了兩秒。
他在我旁邊的座位坐下,把卷子往桌上一放,低頭,開始做題。
一句話沒說。
旁邊有人小聲說:"謝凜今天來得挺早。"
彈幕飄過:
【謝凜看了她一眼,沒反應,這很正常,他眼裏隻有題。】
【但她要是成績敢跟他比,他不會慣著的。】
我低頭,繼續寫錯題本。
第一天,平靜收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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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節課是數學。
老師出了一道壓軸題,說是最近市級競賽的改編題,讓全班當堂限時作答。
我掃了一眼,思路在腦子裏過了一遍,落筆,寫完,檢查,交卷。
二十二分鐘。
老師看了看時間,沒說話,把卷子放在一邊。
第二個交卷的是謝凜,二十五分鐘。
他交完卷,往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我沒抬頭。
下課鈴響,老師把卷子發回來。
我滿分。
謝凜也滿分。
老師在講台上說:"這道題全班隻有兩個人做出來,而且解題路徑不一樣,都有參考價值。"
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。
直到謝凜開口。
他聲音不大,但整間教室都聽見了:
"她的答題步驟,和我的高度重合,我想知道,這是巧合,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"
教室裏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炸了。
彈幕鋪天蓋地:
【謝凜直接質疑她抄了?】
【這操作,是故意的吧,讓她從第一天就抬不起頭。】
【她要是現在崩了,後麵就全完了。】
我放下筆,抬起頭,看著謝凜。
"你說我抄你的?"
"我說高度重合。"他語氣平靜,"解釋一下。"
我想了三秒,說:
"好,我解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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