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家是全京城最落魄的勳貴,人人都能踩一腳。
因此,我覺醒魅魔體質那天,全家樂瘋了。
他們連夜把我送進宮,想要重振門楣。
可我隻魅女不魅男。
皇帝將我封為末等答應,後宮娘娘卻將我寵成了掌心嬌。
皇後每天親自給我送糕點:“阿嬌快嘗嘗本宮新做的點心。”
貴妃變著花樣給我送東西:“今兒南邊送了新貢品,都給阿嬌送去。”
就連最清冷的德妃也每日上門給我把脈,生怕我有一點不舒服。
我成了後宮沒人敢惹的小霸王。
直到高舉反雌競口號的穿越女進宮。
她仗著協理六宮的權力,下令後宮妃嬪全都不許打扮。
當她看到我穿著華妃賞賜的七彩錦緞,高聲怒喝。
“誰讓你穿鮮亮顏色?打扮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?”
“來人!把她的衣服給我撕了!”
......
“嘶啦——”
袖口的宮服被撕成碎條扔在地上。
貼身宮女雲苓立刻將我護在身後。
我看著滿地碎帛,抬眼望向沈婉婷,眼眶發酸。
“貴妃娘娘,這是華妃娘娘親手為我做的衣裙,是我最喜歡的一件。”
沈婉婷絲毫不受我的體質影響,語氣不屑。
“那又如何?本宮下令不讓妃嬪打扮,你是將本宮的話當耳旁風嗎!”
看到我眼圈泛紅,她輕嗤一聲。
“打扮得花枝招展又故作可憐,是想吸引皇上的注意吧?”
“本宮才不會讓你種雌競女成功!”
我看著她陷入迷茫,她身側的嬤嬤小聲開口。
“娘娘,蘇答應看著單純,不像是那種人。”
話音未落,沈婉婷一巴掌扇在嬤嬤的臉上。
“你敢質疑本宮?”
她轉頭看我,眼底滿是怒氣。
“蘇答應好大的本事,本宮的奴才都要成你的了,這要是見了皇上,你是不是連本宮的位子都要搶?”
看來沈貴妃真不受我的體質影響,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娘娘們還在等著給我慶生,我得趕快過去。
我好聲好氣道。
“貴妃娘娘,今日禦花園裏設宴為我慶生,華妃娘娘親口吩咐,讓我準時到場。”
“若因您在此耽擱,惹得娘娘不悅,隻怕......”
她向前逼近一步,繡鞋碾過地上的碎帛。
“區區低賤商戶之女,也敢拿來壓我?”
華妃姐姐可是有名的財神娘娘,她母家可是皇商,掌握天下一半經濟命脈。
就連去歲中原賑災,皇上還向華妃姐姐借走三十萬兩白銀。
這話要是傳入她的耳中,她能瞬間讓沈婉婷手中的金銀變為廢紙。
我抬頭直視著她,一字一句道。
“華妃乃是正二品宮妃,豈容你這般侮辱!”
沈婉婷猛地抬手,一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閉嘴!一個處心積慮搞雌競的狐 媚子也敢頂撞本宮!”
“今日本宮非要撕碎你的衣裙,讓後宮眾人看看對本宮陽奉陰違的下場!”
她伸手就要扯我衣領,我連忙後退高聲喝道。
“貴妃娘娘,這件衣服用的貢品錦緞,你確定還要動手嗎?”
沈婉婷動作頓住,眯起眼打量著我身上的衣料,冷笑。
“蘇答應,本宮協理六宮,各庫賬目皆經我手,本宮怎麼沒見過你身上這種?”
我心頭一沉。
去年這批布料剛出就被華妃娘娘截留,自然沒有被登記入庫。
“貴妃娘娘,這批錦緞雖未入庫,但皇後娘娘可以證明......”
她厲聲打斷,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“夠了!無賬無冊,算什麼貢品?”
她用護甲挑起我的下巴,尖銳的指甲在我臉上掐出血痕。
“依本宮看,你這衣服定是偷盜華妃的,可憐華妃對你這麼好,你居然背刺她偷摸搞雌競。”
我氣到渾身發抖。
她不僅要撕我的衣服,還要給我扣上偷盜的罪名。
見我身子發顫,她輕笑一聲。
“不過本宮心善,就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沈婉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漫不經心道。
“承認這衣裳是你偷的,本宮便隻撕了它,留你一條賤命。”
我咬緊牙關,低頭不語。
她猛地掐住我的脖頸。
“不說話?那本宮來替你選。”
突然,遠處鐘鳴遙遙傳來——
辰時二刻。
禦花園的絲竹聲隱約可聞,夾雜著娘娘們的笑語聲。
我的生辰宴,就要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