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成婚第五年,侯爺帶回個揚州瘦馬,肚子裏還揣著個成型的男胎。
侯爺攬著她,隨手將我辛苦盤點月餘的賬本扔進火盆。
“婉兒不計較名分,替你延續了侯府香火,你理應感恩戴德地給她騰地方。”
“交出掌家對牌搬出正院,已算是全了你最後的體麵。”
那外室捂著肚子,挑釁看我。
“姐姐別生氣,侯爺隻是心疼妾身,妾身斷不敢搶姐姐的風頭。”
我看著火盆裏化為灰燼的賬本,腦海中那個裝死五年的機械音終於滴滴作響。
【宿主隱忍期結束,物理超度發瘋係統已激活,請選擇你的武器。】
【當前可選新手武器:大慈大悲玄鐵折凳、普度眾生狼牙棒、六根清淨大嗶兜。】
我一巴掌掀翻了麵前的黃花梨木桌。
鐵凳子太惹眼,先用巴掌熱熱身。
我今天就親自動手,給你們全家來一場物理超度。
......
“反了!你這毒婦竟敢掀桌,是想謀殺侯府長孫嗎!”
婆母撲過去死死捂住蘇婉兒微凸的肚子。
陸景明拍案而起。
“沈南喬你瘋了不成!婉兒若有半點閃失,本侯要你拿命來賠!”
“你平時裝得端莊賢淑,原來全都是做戲!”
“婉兒不過是心疼你管家辛苦,想替你分擔一二,你竟如此惡毒!”
蘇婉兒順勢靠過去撫摸肚子。
“侯爺別怪姐姐,都是婉兒的錯。”
“婉兒隻是個江南來的苦命人,哪裏配得上這正院的對牌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拿餘光斜眼看我。
“隻要能留在侯爺身邊,哪怕讓婉兒去柴房裏生下這男胎,婉兒也心甘情願。”
這手段還真了得,我活動手腕捏出骨節響動。
“去柴房生?”
我扯開嘴角。
“那多委屈你啊,不如直接去亂葬崗生,地方寬敞還接地氣。”
陸景明皺起眉頭厲聲喝道。
“你又想耍什麼花招!”
“來人!把這毒婦給我按住!”
門外的四個粗使婆子立刻衝進來,張牙舞爪朝我撲。
她們平時吃著我用嫁妝買的白米飯,此刻卻聽從陸景明命令。
我抬手就是一記耳光,最前麵的王婆子被扇得轉了圈吐出了一地血水。
大廳裏瞬間安靜,陸景明瞪大眼睛。
“你竟敢打人?”
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瞪向他。
“打她怎麼了?我今天還要打你呢!”
話音未落我徑直走到陸景明麵前。
“沈南喬你敢!”
婆母尖叫著衝過來想拉我。
我側身閃躲順勢伸出腳,婆母收不住力氣摔趴在地,整張臉直接砸進那盤八寶鴨裏。
“母親!”
陸景明麵露驚慌下意識去扶。
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回麵前。
“跑什麼?咱們的賬還沒算完呢。”
蘇婉兒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。
“姐姐你瘋了!你這是忤逆犯上!”
我轉頭看向她。
“忤逆犯上?本夫人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規矩!”
我揚起手準備扇陸景明,他卻猛地掙紮大喊。
“來人!快拿家法來!本侯今日要休了這毒婦!”
門外管家連滾帶爬跑去請家法,我鬆開陸景明衣領拍拍手。
五年了我裝賢妻良母打理侯府,用嫁妝填他虧空,現在他帶個外室回來就想把我掃地出門?
我盯著陸景明那張滿是怒氣的臉緩緩開口。
“陸景明,你想休我,可以。”
“把這五年我貼補侯府的三十萬兩白銀,一分不少地吐出來!”
陸景明臉色變了變,梗著脖子反駁。
“什麼三十萬兩!你嫁入侯府,你的嫁妝自然就是侯府的產業!”
“本侯用自己的錢,天經地義!”
蘇婉兒見狀立刻挺著肚子湊上前來。
“姐姐怎能如此斤斤計較?”
“侯爺在外做官多有不易,姐姐身為正妻不思替夫君分憂,反倒拿些黃白之物來要挾侯爺。”
“若是婉兒有這等身家,定會全數奉上,絕不讓侯爺煩心。”
我看她裝模作樣差點笑出聲。
“好啊,既然你這麼大方,那這三十萬兩的賬,就由你來還吧。”
蘇婉兒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