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作為20世紀廢柴大學生穿書而來成為大晉最沒用的郡主。
生下來就被算命先生說是"掃把星投胎",父王當場吐血,母妃直接小產。
從那以後,我在謝家的地位就跟門檻上的土差不多,人人都能踩一腳。
但沒人知道,我能看見所有人頭頂的係統麵板。
當朝權勢最盛的攝政王謝珩,也就是跟我名義上的皇叔綁定後,麵板上寫著:
【係統警告:綁定對象受傷一次,宿主理智值-0,當前剩餘理智值:80】
我盯著那個數字,沉默了很久。
合著我每挨一次打,這個冷麵閻王就要少一分理智?
卻不巧鎮國公府的嫡女蘇錦愛慕我皇叔,在百花宴上當眾把茶水潑在我臉上。
因我原書破壞她和皇叔婚姻的劣質女,遭到她的記恨。
"謝拾月,你不就是一個頂著廢物頭銜的災星,也敢在這裏礙我的眼?"
周圍貴女輕笑,宮人垂首,無一人替我說話。
我低頭,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茶水,禮貌地笑了笑。
"蘇姐姐說得對,我確實沒什麼依仗。"
看著遠處人還沒來,係統麵板就飄來的字體——
【剩餘理智值:70】
我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。
完了,要出人命了。
......
昨天還是某985高校的廢柴大學生,今天就成了大晉朝最沒用的郡主。
穿書第一天,我就把這本書的劇情摸了個七七八八。
這是一本權謀言情,女主蘇錦和攝政王謝珩青梅竹馬,曆經波折終成眷屬。
而我,謝拾月,是書裏那個命犯天煞、克父克母的廢物郡主,戲份不多,但每次出場都是被人踩著墊背的。
最後的結局也寫得明明白白:被蘇錦設計,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冷宮裏。
我翻了個白眼。
合著我穿進來就是等死的?
不過穿書第一件事,我發現了一個秘密。
我能看見所有人頭頂的係統麵板。
父王謝鎮的麵板上寫著【身體每況愈下,壽數不足三載】,母妃的麵板上寫著【長期憂思成疾,近期需靜養】。
我挨個看過去,直到視線落在當朝攝政王謝珩身上。
這個男人是我名義上的皇叔,手握半壁江山,眼神常年像結了三尺厚的冰,整個朝堂見了他都得繞道走。
他的麵板和別人不一樣。
別人的麵板是白底黑字,他的麵板是金邊紅字,最下方還多了一行警告:
【係統提示:已與謝拾月完成命格綁定】
【警告:綁定對象每受傷一次,宿主理智值-10】
【當前剩餘理智值:80】
我盯著這行字,看了很久。
所以他的理智值初始是多少?一百?
合著他已經因為我掉了二十點理智?
我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,離這個冷麵閻王遠一點。
謝珩似乎感覺到了什麼,側過頭,居高臨下地掃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粒不知道從哪兒滾來的沙子。
我立刻低下頭,規規矩矩地站好。
係統麵板上,那行數字紋絲不動。
我在心裏默默鬆了口氣。
好,目前還是安全的。
但安全的日子沒過多久。
百花宴的帖子送到我手裏那天,我就隱約覺得要出事。
書裏寫得清楚,百花宴是蘇錦在京中貴女圈立威的第一戰,凡是礙著她眼的,沒一個有好果子吃。
而我,恰好是她最想踩的那塊石頭。
原因說來可笑。
書裏的謝拾月雖然是個廢物,但仗著謝家的名頭,沒少在蘇錦麵前陰陽怪氣。
蘇錦記性好,仇也記得牢。
我看著帖子,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換上了最不起眼的那件素色宮裝。
低調點,別惹事。
可惜有些事,不是你不想惹就能躲得過的。
百花宴設在宮中攬月閣,滿座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女。
我找了個角落坐下,打算全程當個透明人。
蘇錦來得很晚,一進門就帶著三分矜貴七分傲氣,身後跟著一串丫鬟,裙擺掃過地麵,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。
她在主位落座,環視一圈,視線最終落在我身上。
停了整整三秒。
我端著茶盞,麵不改色地回視她。
蘇錦勾了勾嘴角,端起麵前的茶盞,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。
我心裏咯噔一聲。
但還沒等我起身,那盞滾燙的茶水,已經結結實實地潑在了我臉上。
燙。
真的燙。
我聽見周圍倒抽冷氣的聲音,聽見有人捂嘴輕笑,聽見宮人們紛紛低下頭去。
蘇錦站在我麵前,居高臨下,聲音清脆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:
"謝拾月,你不就是一個頂著廢物頭銜的災星,也敢在這裏礙我的眼?"
滿座貴女,無一人開口。
我慢慢抬起手,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水漬。
抬起頭,禮貌地笑了笑。
"蘇姐姐說得對,我確實沒什麼依仗。"
話音剛落,我餘光瞥見攬月閣外廊下,那道玄色身影。
謝珩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,就那麼站在廊外,垂眸看著閣內的動靜。
視線在我臉上的紅痕上,停了一下。
我趕緊低頭,看了眼他的麵板。
【剩餘理智值:70】
我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。
這古代女子都要大難臨頭了,還要這麼狂嗎?
嘖,沒遭遇過社會毒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