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臉上的狂熱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著我,眼珠子因為充血而顯得駭人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他握著聽筒的手指骨節泛白。
“我明明把所有的痕跡都抹掉了!連叔叔阿姨都簽了字!”
“你怎麼可能翻盤?你哪來的底牌?!”
我靠在椅背上,像看一個可憐蟲一樣看著他。
“沈渡,這就是你最愚蠢的地方。”
“你以為隻要切斷我和外界的聯係,剝奪我的證件,就能掌控我的命運?”
“你不知道吧,京北大學的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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