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三點,我準時到了咖啡館。
顧嶼已經在那裏等著了。
他瘦了很多,胡子也沒刮,看起來很憔悴。
我坐下來,沒點東西。
"什麼事?快說。"
他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,推到我麵前。
"這是你以前送我的東西,我都還給你。"
我打開盒子。
裏麵有我送他的鋼筆,送他的錢包,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。
最下麵,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是他鎖骨下方的那朵雛菊。
但現在,那朵雛菊上麵,覆蓋了一道很大的疤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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