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家,我開始收拾待嫁的物件。
親手繡的嫁衣,霍啟送我的定情扳指,全被我一一拿出來。
手拂過嫁衣上精密的針腳,我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。
這是我七年前繡的。
霍啟說霍家嫁娶規矩多,嫁衣必須由女方親手完成。
我不懂刺繡,專門拜師三年,又繡了三年才完成這件嫁衣。
因為繡工太慢,我時常焦慮到哭泣,怕在大婚的時候繡不完這套嫁衣。
霍啟總是安慰我。
“沒事,繡不完我等你。”
“左右你都是我的妻,誰都改變不了這一點。”
當時我還在為霍啟願意等我而感動。
現在想來,他根本就是篤定最後嫁給他的人不會是我,所以嫁衣有沒有完成也無所謂。
還好,我早就看穿了這一切。
收好嫁衣,又把霍啟給我的扳指拿在手裏,打算還給他。
霍啟卻衝了進來。
看到桌子上的嫁衣和我手中的扳指,他很生氣。
“青青被你逼得躺在醫院大出血,孩子快保不住了,你卻在這擺弄這些!”
“你就這麼恨嫁?為了嫁給我不惜要害死青青和她的孩子?”
“你現在就和我去醫院,給青青輸血!”
哪怕我再三解釋,自己上半年剛給車禍的他獻過血,不適合再獻血。
可霍啟依舊將我帶到了醫生麵前,要求對方抽我的血救柳青青。
三袋血被抽出,我整個人頭暈目眩,險些暈死過去。
霍啟卻擔心抽的血不夠,要求醫生再抽兩袋備用。
等我再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柳青青坐在我麵前削著蘋果,笑嘻嘻開口。
“醒了?沈幼儀,你應該清楚,霍啟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。”
“不然也不會為我上山祈福,又換掉你的簽文。”
“對了,我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他的,我注定是霍啟唯一的妻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識抬舉纏著他,我敢保證你的下場會比現在還慘!”
柳青青把霍啟在山上祈福時點的燈給我看。
我清楚的看到了燈下寫著的“柳青青”三個字。
心痛到說不出一句話,柳青青還以為我不信。
收起手機開口道。
“這樣,我和你打個賭吧。”
“賭我和你,霍啟他會信誰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柳青青將她手中的小刀插進了我的小腹。
隨後哭喊著開口,“幼怡姐,我好心來看你,你怎麼能用自殘來誣陷我?”
霍啟衝進來,看到腹部被鮮血浸透的我,本能的開口想要替我叫醫生。
卻因為柳青青口中的汙蔑放棄我,轉而抱起她道。
“沈幼儀,你用來逼婚的手段,未免也太下作了!”
“我不會娶你,三天後,我要和青青完婚,你來做她的伴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