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雪花融在掌心,化成一滴水從指縫間滑落,
我攥緊拳頭,把這抹涼意握在手心裏,
我知道,這大概就是老天爺要為我鳴冤的前奏了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去,看著那群還在拍我的鏡頭和記者:
“我沒有做過的事,我問心無愧!”
“你們想用輿論逼我認罪,就不怕重蹈竇娥冤的覆轍嗎?”
對麵安靜了一瞬,緊接著好幾個記者捂嘴偷笑起來,
寧安安也跟著笑出了聲,拿手掩著嘴:
“承認個事實還自比上竇娥了,你不覺得好笑嗎?”
彈幕也跟著刷了起來:
“這姐姐真是戲精本精。”
“哇塞那竇娥的棺材板壓不住了咋辦啊哈哈哈。”
寧國邦指著我,臉上的表情失望到了極點:
“一點擔當都沒有!本來是個小事,現在看是你人品有問題了,我們必須追究到底。”
閃光燈劈裏啪啦地朝我拍過來,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。
當天,寧氏集團就發了公告要替寧安安向我追責,
上萬網友聯名舉報我高考作弊,
同時教育 部撤回我的錄取結果要複審成績,
到了第二天,我直接被從家裏拉出來帶到了一個發布會現場,
台上寧國邦和宋婉琴正對著話筒痛哭流涕,
宋婉琴抹著眼淚說:
“我們也沒想到認親回來的孩子這麼品德敗壞......”
寧國邦摟著她的肩膀對台下鞠躬,說是他們管教無方,
一邊撇清關係,一邊替我把罪名認了下來。
我在台下想喊他們沒有證據,我是被冤枉的!
可保鏢直接捂住我的嘴,把我死死按住,
下一秒寧安安從後麵走了出來,對著我嘲諷說:
“沒用的,大眾所認可的才是真相,所有人都認為是你做的,那就是你做的。”
“而我這個公眾眼裏的受害者,才說什麼都是對的。”
我恨恨地瞪著她,眼眶紅得要滴血,
可眼淚含在眼角就是不肯掉下來,
保鏢把我押上台,
寧國邦指著我歎了口氣:
“寧茹,你撒謊成性,嫁禍姐妹破壞家庭和睦,甚至高考作弊。”
“你給我跪下認罪!對公眾道歉!”
台下群情激奮,喊跪下喊認罪的聲音此起彼伏,
保鏢按著我的肩膀往下壓,
我拚命抵抗,但膝蓋還是被撲通一聲按在了地板上。
那一刻我感覺到冥冥中有什麼碎了,
而因果鏈已徹底銜接,
我看著台下齊聲喊著認罪的所有人,
仿佛就像前世我被問斬前那些不明真相卻仍然高呼除惡的百姓,
我緩緩湊近話筒,
全場靜下,所有人都以為我要認罪或反抗,
而我開口說:
“請天作證!如果我認下的是冤屈,那就讓老天六月飛雪,冰封三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