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城第一紈絝千金,每天除了鬥雞走狗就是調戲良家美男。
直到某天,我調戲了新科狀元郎,眼前突然飄過密密麻麻的彈幕。
【打卡!這就是那個作死連累全家被滿門抄斬的蠢貨女配?】
【狀元郎可是微服私訪的暴君啊!她居然敢摸暴君的腹肌!】
【明天暴君就會下旨,葉家上下三百口,男的為奴,女的充軍!】
我摸著狀元郎腹肌的手一頓。
狀元郎紅著臉,咬牙切齒:“葉小姐,摸夠了嗎?”
我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:“什麼檔次,也敢有腹肌?給本小姐把衣服穿上!”
在狀元郎震驚的目光中,我連滾爬地跑回家:“爹!娘!別睡了!起來造反了!”
......
我一腳踹開爹娘的房門,把正準備熄燈入睡的葉大將軍夫婦嚇得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。
我爹提著褲子,一臉懵逼。
“閨女,又是哪個美男把你拒絕了?爹明天就帶兵把他綁回來!”
“綁個屁!爹,咱家要被滿門抄斬了!”
我一把奪過我爹手裏的茶壺,咕咚咕咚灌了幾口,抹了把嘴。
“那狀元郎是皇帝微服出巡!我剛才不僅摸了他的腹肌,還扇了他一巴掌!”
我娘兩眼一黑,扶著桌子才沒倒下去。
“閨女,你這是嫌咱家祖墳風水太好,想換個地方埋?”
“別廢話了!爹,你手裏那十萬鎮北軍呢?”
我一把按住我爹的肩膀,眼神狠辣。
“與其等明天天亮被拉去菜市口砍頭,不如咱們現在就反了!”
我爹愣住了,過了半晌,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。
“閨女,造反這事兒,可不是鬧著玩的,你確定那人是暴君?”
我指著眼前隻有我能看見的彈幕,雖然無法解釋,但語氣堅定。
“確定以及肯定!爹,再不反,明天你就隻能在地下跟我爺爺打麻將了!”
我爹沉默片刻,突然一拍大腿,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精光。
“行!老子忍那昏君很久了,為了我閨女的腦袋,這反,老子造了!”
第二天早朝,陸沉淵高坐龍椅,右手撫著臉上還未完全消散的指痕。
他冷笑著看著底下的文武百官,正等著內閣宣讀葉家謀逆的罪證,然後下令滿門抄斬。
然而,宮外傳來的不是請罪的哭喊,而是震天動地的戰鼓聲。
陸沉淵霍然起身,目光陰鷙。
“外麵發生了什麼?”
老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,聲音顫抖。
“皇上,葉家......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