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廷森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沒有接那張紙,像是不接,紙上的字就不存在。
賀安琪先一步看清了,她捂住嘴,眼淚一下湧出來。
“怎麼會......”
蔣若棠抓住賀廷森的手臂。
“廷森,你別聽她一麵之詞。”
“死亡證明也可能......”
我抬眼掃過去。
她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裏。
這一次,連她自己都覺得這些話說不出口。
賀廷森緩緩拿起那張紙。
姓名:許頌。
死亡時間:二十年前十一月二十四日。
死亡地點:城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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