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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
季川愣了兩秒,隨後嗤笑一聲。

「祁葭,你又拿分手威脅我?」

「你每次生氣都來這一套,煩不煩啊?!」

「我們在一起八年,你都打過兩次胎了。除了我,誰還會娶你?」

阿秫站在一旁,紅了眼:

「祁葭姐,都是我不好,你別生川哥的氣。」

「我知道你一張都討厭我,怪我搶走了川哥」她咬著唇,聲音有些抖,「大不了,我去跟寨子的人說一聲,就說我跟川哥之間是假的。」

「以後我不嫁人了就是......」

「隻要你能好好跟川哥在一起,你讓我做什麼都行——」

季川轉頭看我,麵上閃過一絲失望。

「祁葭,你要是能有阿秫一半懂事就好了。」

我忽然就笑了。

「是,我不懂事。」

「所以,我們分手吧。」

季川笑著搖頭,語氣裏滿是嘲諷。

「祁葭,我要是你現在就會順著台階下。」

「分手之後,你覺得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嗎?」

我沒有再說話。

季川似乎察覺到自己語氣也有些生硬,轉而又耐著性子哄我。

「好了,阿秫也跟你道歉了。」

「你就別得理不饒人了。」

「我答應你,年底陪你回去見父母,怎麼樣?」

我沒有再說話。

季川的眉頭皺起,「祁葭,你最好見好就收。」

阿秫笑著湊上來,伸手想要挽住我。

「對啊,祁葭姐你和川哥......」

話沒說完,我輕輕推開了她。

她沒站穩,摔倒在地。

「阿秫!」

季川愣了下,上前猛地一把推開我。

力道又急又重,我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
後腦勺狠狠磕在桌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
他沒看我一眼,去扶阿秫。

「阿秫,你沒事吧?」

「有沒有摔疼?」

阿秫伏在他懷裏,手裏捧著幾顆零碎的珠子,哭的發顫。

「這是我阿娘留給我的遺物......剛才祁葭姐推我的時候,不小心摔碎了......」

她抬眼看向季川,眼淚砸在他手背上,

「川哥你別生祁葭姐的氣,她也不是故意的......」

季川扶起她,走到我麵前。

抬手,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
一秒後,半邊臉火辣辣地燒起來。

季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裏滿是厭惡。

「道歉!」

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。

「我沒推她。」

「你還嘴硬?」

季川怒極反笑。

「所有人都看見了!」

「祁葭,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」

「現在立刻給阿秫道歉!」

我看著他。

忽然覺得他很可笑。

這八年。

我們有過冷戰,有過爭吵。

可季川從來沒有對我動過手。

現如今他居然為了另一個女人動手打我。

我搖了搖頭。

「我沒錯。」

季川眼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。

「好。」

「很好。」

我撿起地上的包和行禮。

然後靜靜看著季川。

「這一巴掌之後,我們再無瓜葛。」

季川臉色瞬間變了,咬著牙道:

「祁葭,你認真的?」

「季川,我們早就結束了。」

說完我轉身離開。

這一刻,我忽然感覺到很輕鬆。

身後傳來季川的聲音。

「祁葭,有本事你就走!」

「我到要看看,你除了我季川,還有誰會要!」

我沒有回頭。

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。

我正要打車。

一輛黑色路虎停在了我麵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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