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驍衡看著她的反應，心中最後一點僥幸也徹底破滅了。
他關掉錄音，聲音裏聽不出情緒，卻讓秦語茉如墜冰窟。
“你派人跟蹤我？”
“你剪輯我的話，拿去刺激薑思弦？”
“你做這一切，到底是為了什麼？”
他盯著她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這麼多年的偏愛和保護。原來全都給了一個，心機深沉，滿腹謊言的騙子。
麵對秦驍衡的質問，秦語茉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。
她知道，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。那點偽裝出來的柔弱，在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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