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投資部篩完名額當天下午,HR把我叫過去。
“你怎麼得罪周聿了?投資部初篩的時候他說你們是鄰居,你的能力完全無法勝任高強度工作,結果他們老大看都沒看就把你pass了。”
我四肢驟然冰涼,周聿居然用這種方式打壓我。
茶水間裏,其他同事也在議論初篩這事。
“聽說了嗎?前台那個誰申請好幾次轉崗都被刷,這次又申請實習生,屢戰屢敗,屢敗屢戰。”
“自取其辱,211985都是最低門檻了,我要是她那學曆都沒臉往上遞。”
“但連個遞簡曆的機會都不給,有點侮辱人啊,比她差的都有通過的呢。”
我在電梯門口堵住周聿,固執地問他為什麼給我使絆。
周聿一臉不耐煩。
“你能幹什麼?我們要的是能幹活的,不是讓我們擦屁股的。”
“我是為你著想,麵試時一問三不知丟大臉,到時候你在公司怎麼呆?”
“況且,投資部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情,你就算走大運進來了也得走人。”
我猶如被當頭一棒,打得頭皮陣陣發麻。
就因為這個原因,他就一再阻礙我,連個機會都不給。
還那麼理直氣壯!
我脫口而出。
“那分手好了。”
周聿眼底一瞬陰沉:“沒有自知之明,到最後隻會淪為笑柄。”
我氣笑:“許亦可一個專業不對口的國外野雞大學都不怕被嘲笑,我怕什麼?”
“亦可家裏的人脈資源你比得上嗎?天天向上比才會心態失衡,江霧,別怪我沒提醒你,不聽我的倒黴的是你。”
他永遠這麼自以為是。
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一次次讓我退讓,認識這麼多年,我才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他。
“我的申請我自己會爭取,不用你管。”
周聿被我氣得不輕,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就拉著許亦可出去見客戶了。
電梯合上時,我聽見他對許亦可說:“她要是有你一半機靈也不至於隻能幹個前台。”
我用力咬緊牙關。
我不是隻能幹前台,是蠢得信了他。
下班後我沒走,守在投資部外一直到深夜才等到投資部老大,死乞白賴求他給我個機會。
老大照搬周聿原話:“他說你抗壓能力差,熬個夜就叫苦連跌,幹我們這工作都得淨化睡眠,你吃得消嗎?”
“我可以!”我用乞求的眼神看他,“至少給我個交簡曆的機會?”
“你的簡曆我看過,就那樣。”
“我保證這次一定不一樣。”
老大似乎對我有了些興趣,終於點頭鬆口:“明天下班前,發我郵箱。”
我鬆了口氣,急急忙忙趕去上課。
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顧景珩。
顧景珩穿著西裝,仿佛剛從什麼高階會議出來,連眼神都比上次淩厲。
“顧......老師,我想爭取我司投資部實習生的名額,得優化簡曆,明天就得交,你能不能幫幫我?”
顧景珩抬眼看向我,一係列行業問題、專業名詞直接砸向我。
我呆在原地。
“回答不了?”
“投行麵試提問不固定且多變,你連這些最基礎的都不會回答,光優化簡曆有什麼用?”
“現在,按我說的,做案例分析,做不完不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