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嫁給何少言已經整整十年了。
外人提到首富何家,都會先誇何夫人。
說她溫婉大方,情緒穩定。
是陪丈夫白手起家、砸盡身家助他登頂商界的賢妻。
沒人知道,我這一身隱忍,是從地獄裏熬出來的。
自幼被人販子養父猥褻,被養母日夜打罵。
我忍了他們整整十八年。
直到被賣給重病的老男人抵債。
我不哭不鬧,不動聲色熬死了老頭。
轉身故意引養父上床,親手閹了他這個禽獸。
然後,設計燒了一場火。
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,又順勢讓警察發現了這個人販子窩。
其他僥幸活下的村民,全部送進監獄。
我心細膽大,頭腦清醒。
可結婚第十年。
老公從海外融資回國,竟帶回來一位老熟人,他的白月光。
那一刻,我便明白。
這地獄,我還得闖一闖。
......
我站在會議室門口。
還有四十分鐘,盛遠資本的人就到。
公司走廊亂成一團。
姚妘彤臉色慘白,聲音顫抖:
“少言哥,我熬了三天三夜整理的融資核心數據......沒了。”
話音未落。
她腳一軟,整個人栽進何少言懷裏。
手裏的筆記本電腦也“哐當”砸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何少言伸手接住她,眉頭皺得死緊。
“我讓你休息你不聽,三天沒合眼了,胃病是不是又犯了?”
“我沒事,數據要緊,但現在監控也被毀了......”
姚妘彤哭得梨花帶雨:
“都怪我,也許我就不該來公司幫你。”
“其實容不下我,我可以走,但數據關係著整個公司,我真想不到有人為了趕走我......”
何少言聞言,眼神“唰”地掃到我臉上。
“蔣南枝,彤彤身體本來就不好,你為什麼故意給她安排這麼重的活?”
“現在數據毀了,人還累出病來,你滿意了?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在怪我?”
“不然呢?”
何少言語氣很硬。
“如果不是你授意,彤彤會被針對?!!”
“核心數據無端被刪,關鍵監控也被銷毀!這分明是你管理有問題!”
很久沒見過這樣的蠢人,聽到過這種蠢話了。
我挑了下眉,嗤笑出聲:
“那就報警吧。”
何少言愣住。
我重複一遍。
“報警吧!核心數據被毀,這是刑事案件。”
“警察來查,誰動的手腳,誰擔責任。”
“至於姚小姐,既然她不舒服,也不用在公司熬了。”
“帶薪休假,等查清楚再回公司。”
“我不離開!也不用報警!”
姚妘彤臉瞬間白了一個度。
“南枝姐,海外新公司上市在即,這個節骨眼上報警,事情就鬧大了。”
“到時候影響公司估值,實在得不償失。”
她從何少言懷裏掙出來,虛弱一笑:
“我身體也扛得住,別耽誤正事。”
何少言伸手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你看看彤彤多懂事。”
他轉身瞪我。
“虧你還是總裁,這點大局觀都沒有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行,不報警。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我撥通電話。
“叫所有人來會議室。”
“數據被毀是大事,今天,必須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