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係統的指導下。
我決定做一個合格的金絲雀。
不作死,不胡鬧。
安安靜靜,本分乖巧。
當晚就開始踐行。
為了體現我的誠意,我甚至購入了一套女仆裝。
於是,在厲承川推開家門的那一刻。
我用練習了一下午的夾子音說道:
“主人辛苦了,歡迎主人回家。”
我洋洋得意,在心中竊喜。
“怎麼樣係統,夠有誠意吧?”
係統毫不掩飾它的讚賞:
“太棒了宿主,你簡直是個小天才!”
但厲承川的反應好像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。
他視線先是掃過我的臉,然後一路往下。
目光越來越沉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我被厲承川攔腰抱起。
還沒反應過來。
人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床上。
他覆身上來,目光灼灼。
溫熱的呼吸撲上來,用牙齒解開了我領口上的蝴蝶結。
係統弱弱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:
“宿主......”
我憤憤:
“閉嘴!小孩子別看!”
一夜未眠。
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站在鏡子前。
腰,很酸。
背,很疼。
脖子上兩顆紅印十分顯眼。
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?
我摸摸下巴。
“你說,他是不是故意的?”
係統煞有其事的分析:
“很有可能,不然,他沒理由這麼折騰你。”
我的臉莫名紅了紅,輕咳兩聲:
“要不,我看看別的金絲雀都是怎麼做的?”
係統回應:
“你是該學學。”
說幹就幹。
我坐在書桌前,一本正經地搜索:
如何做一個合格的金絲雀。
誰知道搜出來全是養鳥的。
翻了將近五頁才看到我想要的帖子。
點進去一看,下麵的評論不是在罵“小三”,就是在罵“撈女”。
我“嘖”了一聲。
係統象征性安慰我:
“宿主,不要被這些言論影響心情…”
我搖頭:
“這字兒也太多了。”
係統沉默。
盯著滿屏的字。
我的眼皮逐漸開始不聽使喚。
腦袋也越來越沉。
係統叫我的聲音似乎也越來越遠。
再醒過來時,身下是溫熱的觸感。
好像被人圈在懷裏。
我下意識想要伸手抱住。
隻是剛伸出手,突然反應過來。
不對。
睡意瞬間沒了大半。
我睜眼,視線內是厲承川的下頜線。
他正表情嚴肅,盯著前方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一行碩大的字顯示在電腦屏幕中間:
如何做一個合格的金絲雀。
我偷瞄了他一眼。
“係統,你怎麼不叫我?”
係統憤憤不平:
“我叫了,你怎麼叫都叫不醒!”
我清了清嗓子。
察覺到我的動靜,厲承川低頭,沒什麼表情:
“醒了?”
我嗯了一聲,想要掙脫厲承川的懷抱。
誰承想他抱得更緊了。
我隻好幹巴巴的解釋:
“那個…我就是好奇…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
厲承川突然打斷我的話。
他皺著眉,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我被他這副模樣嚇到。
“啊?”
“誰告訴你你是金絲雀的?”
我結結巴巴。
一個字也蹦不出來。
他抬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對上他的視線,一字一句道:
“你不是金絲雀,從來不是。”
我愣住。
係統幽幽開口:
“宿主,原來你在他心裏連金絲雀都算不上…”
“我都有點同情你了…”
我尬笑。
“是…是嗎?”
厲承川鄭重點頭。
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。
他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“明天我要去出差,有什麼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我點頭。
看似人還在。
實際上已經死了一會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