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厲承川沒再追問。
他轉身坐在沙發上,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:
“過來。”
我硬著頭皮過去,坐在他旁邊。
他伸手環住我的腰,隔著布料輕輕摩挲。
滾燙的觸感傳來,我咬著唇,一動都不敢動。
厲承川的視線落在我的唇上,晦暗不明,但還是輕聲問道:
“你嫌棄這個求婚太簡陋了?還是不夠正式?”
“你喜歡什麼樣的?我派人去布置。”
我腦子裏警鈴大作。
他在試探我。
他要是來一場盛大的公開求婚,我不就退無可退了嗎?
“我不要。”
“不要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”
死腦子快轉啊!
“就,暫時不要。”
“求婚這個事,我覺得應該水到渠成,不能太刻意。”
“你越刻意,我壓力越大。”
我在心裏嚎叫,死嘴,你到底在說什麼!
厲承川卻目光沉沉,似乎真的在思量我說的話。
我縮了縮脖子。
在心裏尖叫。
“係統啊,他是不是在盤算怎麼弄死我?”
“根據他瞳孔收縮的頻率和嘴角下壓的弧度。”
係統一本正經地分析:
“情況不太樂觀。”
我整個人又縮了一圈。
然而下一秒,厲承川的表情忽然鬆了。
“行,那就再等等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反正我也不著急。”
他看著我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等你做好準備再說。”
“係統——”
“我聽到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在威脅我!”
“好像是的。”
我想哭。
“桑桑?”
厲承川拍了一下我的屁股。
“想什麼呢?”
“沒想什麼!”
我快速搖頭,又瞎謅了一個借口:
“我覺得,男人最重要的還是事業,等你把事業做大做強了…我們再結婚也不遲,你說是嗎?”
說完,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我在對一個身家過億的人說讓他去搞事業。
這句話果然逗笑了厲承川。
他湊過來,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臉。
“放心,我名下的資產,養你一輩子綽綽有餘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後係統在我腦子裏炸了:
“他說要養你一輩子!聽清楚了沒有!一輩子!”
“什、什麼意思?”
“他要囚禁你一輩子!”
我快哭了。
“係統!救我!”
“宿主你冷靜一點!”
“我冷靜不了!嗚嗚嗚!我不想死!”
“宿主——”
“桑桑。”
厲承川的聲音忽然在我頭頂響起。
我猛地回過神,發現他已經站起來了。
正在低頭看我,眼神無奈。
“你又在想什麼?表情這麼豐富。”
“沒,沒什麼。”
我擠出一個幹巴巴的笑。
厲承川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頂。
“我去開個會,晚上回來陪你,想吃什麼提前告訴助理。”
“不用你陪!”
他又挑眉。
“我是說。”
我趕緊找補。
“你開完會肯定很累,應該早點休息。”
“我晚上自己吃點水果,我…我減肥。”
厲承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不胖減什麼肥。你真的不用我陪?”
我狂點頭:
“你忙你的,事業為重,我不打擾你,你就放心去吧。”
他看著我,忽然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