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後,我綁定了鑒表係統。
白光閃過,我出現在一場頂級慈善晚宴上。
麵前一個英俊到令人窒息的男人,正被一個梨花帶雨的美人抱住胳膊。
“顧總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我隻是太仰慕您了......”
美人哭得楚楚動人,周圍貴婦們紛紛露出同情之色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眼前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麵板。
【姓名:沈妙妙,知名“名媛”】
【當前段位:頂級綠茶婊】
【真實目的:製造曖昧照片,逼迫顧氏集團總裁顧宴負責,索要五億分手費】
【過往戰績:曾以同樣手段搞定三個富豪,獲利十二億】
【當前狀態:手帕藏有催淚劑,故意裝哭】
【建議:當場揭穿她手帕裏的秘密,並播放她昨晚和保鏢的錄音】
我整個人傻了?
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:宴會服務生製服?
我靠!
老娘要的是能鑒定名表發大財的“鑒表係統”,你給我個“鑒婊係統”?
“你愣著幹什麼?還不給我滾開!”
男人冰冷的目光掃過來,他正試圖甩開沈妙妙。
沈妙妙哭得更凶了:“顧總,您怎麼能這樣......我肚子裏可能已經有您的孩子了......”
周圍一片嘩然。
我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。
一把抓住沈妙妙的手帕,直接甩在地上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,這手帕上全是催淚劑!”
“所以她一捂眼睛就哭,不是傷心,是化學刺激!”
沈妙妙臉色大變:“你胡說什麼!你一個服務生——”
我掏出手機,打開藍牙:“不好意思,昨晚你們在酒店密謀的錄音,我碰巧收到了。”
按下播放鍵。
“妙妙姐,明天你假裝喝醉撲進顧宴懷裏,我負責拍照。”
“拍不到臉沒關係,隻要拍到你們糾纏就行。”
“到時候你就說懷了他孩子,他為了名聲至少給五個億。”
“放心,事成之後分你三成。”
沈妙妙的臉瞬間慘白。
全場死寂。
顧宴眼神冷得像刀:“沈小姐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
“不......不是的......那是合成的......”
“是不是合成,報警就知道了。”顧宴一揮手,“保安,把她帶走!”
沈妙妙被拖走時,狠狠瞪著我:“你等著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聳聳肩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站住。”
顧宴叫住我,上下打量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夏晚。”
“你怎麼會有錄音?”
我隨口編了個理由:“昨晚我在酒店打工,碰巧聽到。”
顧宴沒追問,反而嘴角微揚:“月薪百萬,做我的私人助理,專負責幫我鑒別身邊的女人。”
“幹得好,年終分紅一套湯臣一品。”
月薪百萬?還送房?
這個鑒婊係統......好像也不是那麼糟糕。
我當場拍板:“老板,我幹了!”
一周後,顧宴帶我去參加豪門闊太的私密茶話會。
說是茶話會,其實就是各家太太帶著自己的“好閨蜜”來炫耀攀比。
顧宴的妹妹顧晴也在場,她身邊跟著一個氣質溫婉的女人。
“哥,這是我最好的閨蜜白露,剛從英國留學回來。”
白露衝顧宴溫柔一笑,舉手投足間名媛範十足。
但我眼前的係統麵板已經炸了。
【姓名:白露,段位:骨灰級白蓮花婊】
【真實身份:顧氏集團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】
【過往戰績:竊取過三家公司核心商業機密】
【當前計劃:接近顧晴,獲取顧氏新項目標書】
【建議:立刻檢查顧晴的隨身U盤,已被植入竊聽器】
我湊到顧晴身邊,假裝幫她整理包包。
果然翻出一個看似普通的U盤。
“顧小姐,這個U盤是新買的嗎?”
白露臉色微變。
顧晴不以為然:“露露昨天送我的,怎麼了?”
我用係統再掃一眼。
【U盤內置竊聽定位芯片,可遠程獲取顧晴所有電腦文件。】
我直接把U盤扔進水杯裏。
“滋啦——”一聲,U盤冒煙了。
“你幹什麼!”顧晴怒了。
白露也裝出委屈:“夏小姐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?”
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白小姐,要不要我現在報警,查查你倫敦住所裏藏著的三個竊聽設備?”
白露瞳孔驟縮,身體明顯僵硬了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?”
我沒回答,轉頭對顧宴說:“顧總,建議立刻調查白露的背景。”
顧宴深深看了我一眼,撥通電話:“老周,查白露。”
十分鐘後,顧宴臉色鐵青。
“白露,真名白麗,曾因商業間諜罪被通緝,已整容三次。”
白露轉身就跑,但被保安當場按住。
顧晴嚇得臉都白了:“哥......我差點害了公司......”
茶話會上的闊太太們目瞪口呆。
原本還想嘲笑顧宴帶個“小助理”來的王太太,此刻臉色灰敗。
因為她的“好閨蜜”也被我用係統掃出了黑曆史——騙了她兩千萬。
全場太太們紛紛求我幫忙鑒別。
我一口氣揭穿了七個綠茶婊、三個拜金女、兩個騙子。
名聲瞬間在名媛圈炸開。
王太太當場開出兩千萬年薪挖我。
“夏小姐,來我這,我給你雙倍!”
李太太更狠:“我給你集團股份!”
張太太直接說:“我送你一套別墅!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應。
白露的報複就來了——她背後的人,比我想象的還要狠。
當天晚上,我回到出租屋,剛推開門。
一個麻袋直接套在我頭上。
“唔——”
被人踹倒在地,拳腳相加。
“臭婊子,敢壞我們的事!這是警告,再不收手,下次就要你命!”
我被打得鼻青臉腫,渾身是傷。
他們臨走前扔下一句話:“多管閑事的下場!我們老板說了,顧宴保不了你一輩子!”
第二天,我撐著傷體去找顧宴辭職。
“我惹的人太多了,不想連累你。”
顧宴看著我的傷,眼神冷得可怕。
“你是我的人,誰敢動你?”
他當場給我配了四個退役特種兵當保鏢,一輛防彈邁巴赫接送,還讓我住進他家別墅。
“從今天起,你住我隔壁。”
“顧總,這不太合適吧......”
“沒什麼不合適。你是我的鑒婊專家,得保護好。”
我看著他英俊的臉,心跳莫名加速。
但係統突然彈出一條紅色警告。
【警告!警告!】
【顧宴身邊最親近的人——他的未婚妻蘇念,即將對宿主下毒!】
【段位:終極心機婊,表麵溫柔大方,實際心狠手辣!】
【原因:蘇念發現宿主威脅到她的地位,決定先下手為強!】
我猛地抬頭。
正好看到蘇念端著兩杯咖啡,笑意盈盈地走過來。
“夏小姐,辛苦你了,喝杯咖啡吧。”
係統麵板瘋狂閃爍。
【咖啡中含有氰化物,致死劑量!】
【剩餘存活時間:喝下後三分鐘!】
我該怎麼辦?
直接揭穿她?但我沒有證據。
顧宴會相信我嗎?畢竟蘇念是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......
我死死盯著蘇念端來的咖啡。
表麵溫柔大方,暗地裏卻要下毒要我的命。
這女人,比我之前對付的所有綠茶婊加起來都狠。
“夏小姐?你怎麼不喝呀?”蘇念笑容依舊完美。
我笑了笑:“蘇小姐,我突然想起來,顧總說讓我陪他吃早餐,這咖啡我等會兒再喝。”
“那怎麼行?咖啡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蘇念靠近一步,“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手藝?”
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。
顧晴也在旁邊幫腔:“夏姐,你就喝吧,嫂子親手煮的咖啡可香了。”
係統瘋狂警報。
【氰化物中毒三分鐘內可致死,無特效解藥!】
【建議:當場揭穿,但需證據!蘇念指甲縫藏有氰化物粉末!】
我靈機一動,假裝不小心打翻了咖啡。
“哎呀,對不起對不起!”我連忙道歉,同時一把抓住蘇念的手。
“蘇小姐,你指甲縫裏這是什麼呀?白色的粉末?”
蘇念臉色驟變,猛地抽回手。
“你......你看錯了!”
“是嗎?”我看向顧宴,“顧總,我建議讓人化驗一下地上的咖啡,還有蘇小姐的指甲。”
蘇念徹底慌了:“顧宴,你不會懷疑我吧?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怎麼會......”
“那就化驗。”顧宴麵無表情,“清者自清。”
化驗結果很快出來。
咖啡中含有致命氰化物,蘇念指甲縫裏殘留著同款粉末。
蘇念當場癱軟在地。
“為什麼?”顧宴的聲音冷到冰點。
蘇念哭著喊:“為什麼?因為你要取消婚約!因為你覺得我不夠好!可我為了你,連自己的事業都放棄了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要殺人?”顧宴揮手,“帶走,報警。”
蘇念被拖走時,惡狠狠瞪著我:“夏晚,你別得意!你以為顧宴是真喜歡你?他隻是利用你!等他身邊的女人都清幹淨了,你也就沒用了!”
她的話讓我心裏咯噔一下。
但係統沒提示蘇念這句話真假。
是假的?還是......真的?
顧宴走過來:“受驚了,從今天起,你搬進我家住。”
“顧總,這......不太好吧?”
“沒什麼不好。你是我最重要的員工,我得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最重要的......員工。
我壓下心底那點異樣,點頭答應。
接下來半個月,我成了顧宴的“貼身鑒婊師”。
他每次談生意、參加飯局,都帶上我。
我用係統掃描所有接近他的女人。
網紅、模特、名媛、女高管、甚至合作方的女兒......
一個接一個被揭穿真麵目。
有人是想偷商業機密,有人是想借機上位的撈女,還有人是他競爭對手派來的誘餌。
我一一識破,一戰成名。
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,顧宴身邊有個“鑒婊女王”,任何心機女都逃不過她的眼睛。
身價水漲船高,年薪從百萬變成五百萬,再加分紅。
那些被我揭穿過的女人恨我入骨,組建了一個“反夏晚聯盟”。
但她們不知道,我這係統不僅能鑒婊,還能鑒......任何人的真實意圖。
直到那天,顧宴帶我參加他家族的內部聚會。
他的繼母劉婉清,一直對顧宴笑盈盈的。
係統卻彈出紅色警報。
【姓名:劉婉清,段位:毒蛇級笑麵婊】
【隱藏身份:顧宴父親的情婦上位,實際是競爭對手安插的棋子】
【當前計劃:在酒中下藥,讓顧宴在家族聚會上出醜,逼他讓出總裁之位】
【幕後指使:顧宴的堂弟顧明,一直覬覦總裁位置】
【建議:立刻調換酒杯,並錄製證據】
我深吸一口氣。
這次不是綠茶婊,不是白蓮花,而是整個顧氏內部的奪權陰謀。
如果我隻顧揭穿,顧家內部會大亂。
但如果不揭穿,顧宴今天就要栽。
我選擇了第三種方式。
趁人不備,悄悄調換了劉婉清準備給顧宴的那杯酒。
然後打開手機錄像。
果然,顧宴的堂弟顧明端著那杯被調換的酒,敬劉婉清:“媽,您辛苦了。”
劉婉清不知情,喝了下去。
三分鐘後,她開始胡言亂語,醜態百出。
“顧明......你不是說要下藥整顧宴嗎?怎麼我自己......頭暈......”
全場死寂。
顧明臉色鐵青。
顧宴的眼神冷到了極點:“堂弟,繼母,你們好得很。”
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得很快。
顧宴收集證據,直接把顧明和劉婉清送進了監獄。
顧氏集團內部大清洗,顧宴徹底掌控了所有權力。
而我,成了他最大的功臣。
慶功宴上,顧宴當著所有人的麵宣布:“從今天起,夏晚是我顧氏集團副總裁,持股百分之五。”
全場嘩然。
百分之五的股份,價值幾十億。
我一個重生前連房租都付不起的打工妹,一步登天。
但更大的風波還在後麵。
當天晚上,我收到一個匿名信封。
裏麵隻有一張照片。
是顧宴和一個女人擁抱的照片。
那個女人,長得和我一模一樣。
不,不是和我一模一樣。
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