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,灑在國貿大廈三十八層的頂級寫字樓裏。
我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,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,從容地走進了大廠的會議室。
今天是新員工入職的破冰彙報。
憑借著三十歲那個我發來的行業前瞻信息,我熬了兩個通宵,做了一份關於下半年短視頻電商風口的深度策劃案。
當我在台上侃侃而談,將那些未來三年才會爆發的商業模式提前剖析在眾人麵前時。
我清晰地看到了總監眼中閃爍的驚豔和貪婪。
“林初夏,這份策劃案非常成熟,你明天直接調到核心項目組,向我彙報。”
總監當場拍板,會議室裏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我微笑著鞠躬致謝,將所有的嫉妒和羨慕照單全收。
職場從來不相信眼淚,隻相信價值。
中午休息時,我剛走出大廈旋轉門,就看到了一場刻意安排的鬧劇。
顧澤遠手裏捧著一束廉價的紅玫瑰,站在大廈廣場的正中央。
蘇瑤則穿著一身小白裙,楚楚可憐地站在離他不遠的花壇邊。
正是午休高峰期,來來往往的都是各大公司的白領。
顧澤遠一看到我,立刻換上了一副深情且受傷的麵孔,大步衝了過來。
“夏夏,你終於肯見我了!”
他試圖伸手來拉我,被我嫌惡地側身躲開。
“有事說事,別碰我。”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顧澤遠眼底閃過一絲陰霾,但很快又被委屈取代。
他突然提高了音量,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夏夏,我知道大廠的工資高,誘惑大,可我們四年的感情,難道就比不過那些錢嗎?”
“我們明明說好了回老家結婚的,你為什麼突然變卦?連我電話都不接!”
“是不是因為那個總監?我聽說他給你開了特例!夏夏,你不能為了往上爬,連底線都不要了啊!”
這番話不可謂不毒。
短短幾句,就給我扣上了拜金、虛榮、甚至靠潛規則上位的帽子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,有些同事看向我的眼神已經變了味道。
蘇瑤適時地走上前來,眼眶紅紅地拉住我的衣角。
“姐姐,你別生澤遠哥的氣了,他這幾天為了找你,飯都吃不下。”
“就算你嫌棄他窮,嫌棄家裏不能給你買大房子,你也不能這麼絕情啊。”
好一個夫唱婦隨的白蓮花戲碼。
我看著他們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,忽然笑了。
我沒有憤怒,沒有辯解,隻是從包裏拿出了一遝早就打印好的A4紙。
“顧澤遠,你說我嫌你窮,為了錢不要感情?”
我舉起第一張紙,那是他的信用卡賬單。
“你每個月工資八千,信用卡卻透支了五萬。這五萬塊裏,有三萬是給我妹妹蘇瑤買的那個香奈兒包包。”
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。
顧澤遠的臉色瞬間慘白,他下意識地想來搶我手裏的紙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那是我幫朋友代購的!”
我反手一巴掌,狠狠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讓整個廣場瞬間死寂。
“這一巴掌,打你軟飯硬吃,當著表子還要立牌坊!”
我沒有停頓,緊接著舉起第二張紙,那是他開房記錄的複印件。
“你說你這幾天為了找我飯都吃不下?那前天晚上在如家快捷酒店開鐘點房的人是誰?”
“和你一起進去的,不就是現在站在這裏,勸我大度的‘好妹妹’蘇瑤嗎!”
我將那遝紙狠狠砸在顧澤遠的臉上,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。
上麵清清楚楚地印著他們兩人的開房記錄和親密轉賬。
蘇瑤尖叫一聲,捂住臉蹲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反轉,變成了對他們的指指點點和鄙夷。
“天呐,原來是個軟飯出軌男!”
“和女朋友的妹妹搞在一起,還跑來賊喊捉賊,太惡心了吧!”
“這種人渣就該被曝光!”
顧澤遠的偽裝徹底被撕碎,他惱羞成怒地指著我:“林初夏,你算計我!”
“保安!”我懶得再看他一眼,直接叫來了大廈的安保人員。
“這兩個人在這裏尋釁滋事,嚴重影響我們公司形象,麻煩把他們趕出去。”
幾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,像拎小雞一樣把顧澤遠和蘇瑤架了起來,粗暴地扔出了大廈的警戒線。
我站在台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,撣了撣衣角的灰塵。
轉身,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大廈。
這隻是開胃菜。
真正的大戲,在半個月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