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上午,我全副武裝,坐高鐵前往省體彩中心。
領獎的流程繁瑣而嚴密。
當那條帶著一長串零的銀行到賬短信彈出來時,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腳踏實地的安全感。
一億四千四百萬。
這是一筆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巨款。
但我知道,這還不夠。
想要徹底把林家和周聿白踩在腳下,我還需要更多的籌碼。
離開體彩中心,我直接打車去了一家高檔安保公司。
我花重金雇傭了兩名退役特種兵作為我的貼身保鏢。
財不外露,但我現在需要絕對的安全。
隨後,我帶著那個黑漆漆的香爐,來到了京城最頂級的古玩鑒定中心——榮寶齋。
接待我的是一個年輕的學徒。
他看我穿著普通,又是個年輕女孩,眼神裏透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“小姑娘,我們這裏鑒定費很貴的,起步價就是一萬。”
“你這黑不溜秋的東西,別是哪個地攤上幾十塊錢淘來的吧?”
我沒有廢話,直接掃碼支付了一萬塊。
“叫你們這裏的首席鑒定師出來。”
學徒愣住了,看著到賬信息,態度立刻變了。
“您稍等,我這就去請李老。”
十分鐘後,一個戴著老花鏡、滿頭白發的老者走了出來。
他原本神色平淡,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我放在桌上的香爐上時,整個人猛地僵住了。
他快步走過來,甚至顧不上戴手套,雙手顫抖著捧起香爐。
他拿出一個高倍放大鏡,一寸一寸地仔細觀察。
足足看了半個小時,李老的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抬起頭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小姑娘,這......這是明代宣德年間的真品銅爐啊!”
“你看這皮色,這包漿,這底部的款識‘大明宣德年製’,簡直是絕品!”
“這東西,已經失傳了幾十年了,你是從哪裏得來的?”
我神色平靜。
“祖傳的。”
“李老,我想把它委托給你們榮寶齋進行拍賣,越快越好。”
李老激動得連連點頭。
“沒問題!絕對沒問題!”
“下周正好有一場秋季大型拍賣會,我親自給它安排壓軸出場!”
“小姑娘,這東西的底價,我給你定三千萬,你看如何?”
我點點頭,“可以。”
簽完委托協議,我帶著保鏢回了酒店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過得極其規律。
看書,健身,研究股市和金融知識。
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,才能駕馭這筆龐大的財富。
一周後,榮寶齋秋季拍賣會正式開始。
我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,戴著墨鏡,坐在了二樓的隱秘VIP包廂裏。
樓下的拍賣大廳裏,人頭攢動。
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那些拍品一件件成交。
直到拍賣會接近尾聲,大門突然被推開。
周聿白一身高定西裝,挽著穿著一襲白色晚禮服的林楚楚走了進來。
他們坐在了第一排的貴賓席。
林楚楚嬌聲嬌氣地對周聿白說。
“聿白哥哥,聽說今天壓軸的是一件稀世珍寶,不知道是誰拿出來的。”
周聿白輕笑一聲,摸了摸她的頭發。
“管他是誰,隻要你喜歡,我就拍下來送給你。”
我坐在包廂裏,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。
很快,拍賣師激昂的聲音響徹全場。
“各位來賓,接下來是我們今晚的壓軸拍品!”
“明代宣德年製,真品銅爐!”
“起拍價,三千萬!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萬!”
全場瞬間沸騰。
無數收藏家眼睛都紅了,紛紛舉牌。
“三千五百萬!”
“四千萬!”
“五千萬!”
價格一路飆升,很快就突破了八千萬。
周聿白的臉色變了變,他顯然沒料到這東西會這麼貴。
但他身邊的林楚楚卻拉著他的袖子,滿眼期待。
“聿白哥哥,這個香爐好古樸啊,放在我們未來的婚房裏肯定很好看。”
周聿白咬了咬牙,舉起了牌子。
“八千五百萬!”
全場安靜了一瞬,紛紛看向周聿白。
京圈周少爺的名頭還是很有分量的。
拍賣師激動地喊道:“周少出價八千五百萬!還有更高的嗎?”
我坐在包廂裏,冷冷地看著樓下。
我按下桌上的競價器,對著麥克風淡淡地吐出一個數字。
“九千萬。”
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,低沉而神秘,傳遍了整個大廳。
周聿白猛地抬頭看向二樓的VIP包廂,臉色鐵青。
九千萬,已經超出了他今天能動用的資金極限。
林楚楚還在旁邊催促。
“聿白哥哥,你再加一點嘛......”
周聿白煩躁地甩開她的手。
“閉嘴!你懂什麼!”
最終,這尊宣德爐以九千萬的天價成交。
扣除手續費,我的賬戶裏再次進賬八千多萬。
加上彩票的錢,我現在手握兩億兩千萬的現金。
我站起身,理了理西裝的下擺。
遊戲,才剛剛開始。